《花开锦绣》吴小姐脱身了!原来,这才是她偷学傅庭芸“敲门砖”的真相
吴小姐走的那天,怀里揣着一张新户籍。她迎面撞上俞敬修,面不改色:"去庄子上给大奶奶送些绣品。"
走出几步,她没忍住回头,丢下一句:"您有这个心思,不如想想吉哥儿,这两日多陪陪他吧!"
俞敬修只盯着她直呼"傅庭芸"三个字,她翻了个白眼:"不然叫她什么?祖宗?天神?"
吴小姐进俞家,说穿了就是块敲门砖。婶娘吴太太把她送去做妾,就为逢年过节攀个亲戚名分。
可她自己看得比谁都清楚:"我于她,不过是块敲门砖罢了,用过之后,便可以随意丢弃。"
明知是坑,她还是跳了。因为跳进去,才有活路;不跳,连活路都没有。
进了俞家,她开始"学样"。进俞家当晚,她穿一身跟傅庭芸相似的衣裙,动作神态学了个十成十,还掏出一方绣着玉兰的帕子拭泪,那正是傅庭芸给她的帕子。
俞敬修看愣了,鬼使神差坐下听她讲傅庭芸的故事,一个说,一个听,直到夜深。
"大爷是不是想听,妾身说说解小姐的故事?"
她精准拿捏住俞敬修对傅庭芸那点执念,在俞家站稳了脚。
光有形还不够,她连胃都笼住了。她特意去学做胡饼,正妻范雅客碰不得香料摔了银箸,俞敬修却护着她:"够了,她是一片好心。"
深夜俞敬修叩门,她就讲甘霖镇的风沙、胡杨林的奔马,温柔得让人卸下防备。
在俞夫人跟前,她低眉敛目、恭顺乖巧。俞夫人感叹:"这么好的姑娘,德圃怎么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呢?"
小产了,俞夫人还哄她:养好身子骨,为俞家开枝散叶。正妻求爱求不到、处处被压着,她一个妾,倒吃得饱穿得暖,过得比大奶奶都自在。
这哪是妾,这是把"生存"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但她真正学的,是傅庭芸的"心",对外界永远敏感。她借口去潭柘寺为孩儿上香,几次见傅庭芸传消息,原著里还冒险跑去赵家报信:俞阁老勾结外臣,会被抄家的。
果不其然,这份警觉救了她。吴太太从俞家出来,束妈妈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用匕首连刺数刀。吴小姐听到死讯,痛哭伏地。
可哭完,她立马做了两件事:讨三百两银子,给婶娘办七天水陆道场;趁机去潭柘寺,把吴太太为盐改送贿的账目,夹在佛经里传了出去。
更关键的是,她发现赵凌还活着。别人当八卦听,她瞬间想通:"怕是赵大人掌握了能致俞家于死罪的证据。若是失手……俞家怕是要大祸临头!"
别人在俞家等死,她已经在给自己铺后路了。
她早就向傅庭芸求过一张新户籍。此刻直接去解记摊牌:"如今时机已到,我要彻底离开俞家。"
傅庭芸应了,还许她过两年风头过去,去解记分店当掌柜。
丫鬟彩蓉更绝,早把贵重首饰兑成银票缝进腰带:"足足几百两呢!碎银子也备足了,留着路上使。"
剧本里,她拿着新户籍,当着俞敬修的面走出俞家,彻底脱离这个火坑。
原著里,是吴夫人出面谈判,她空着手走出俞家,门外停着马车,父亲、妹妹、妹夫都在等她。
她回了家乡的莲花庵做居士,帮着庵里师傅照顾老人和孩子。她向傅庭芸坦白:当年小产,她是故意不喝药,放弃了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傅庭芸劝她:"昨日之事不可留。人要往前看。"送行的人说:"现在不能叫吴姨娘了,要叫吴姑娘了!"
你看,她学傅庭芸的形,是为了活命;学她的清醒,是为了脱身。
走出俞家时她回头说"从头到尾,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她谁都不谢,因为她知道,这一路全靠自己。
学样学心。她学傅庭芸的形,更学了她那颗永远清醒的心。
这一局,她偷的从来不是俞家的荣华,是半生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