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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室里那股消毒水味,能让我浑身绷成弓。看着护士掰开玻璃瓶,"啪"一声脆响,针管

卫生室里那股消毒水味,能让我浑身绷成弓。看着护士掰开玻璃瓶,"啪"一声脆响,针管滋滋吸药,酒精棉擦上屁股一凉——完了,跑不掉了。

针扎进去那下倒还好,推药才是真考验,又酸又胀,仿佛有人往屁股里打了一块冰。打完走路像踩高跷,一边高一边低,得瘸好半天。

可就是这让人又恨又怕的屁股针,当年可是个宝。便宜,几毛钱一支青霉素,块八毛连注射费都包了;好得快,一针下去烧就退;不用像输液那样找血管,村里大夫背着药箱就能上门。

如今满大街输液室,屁股针倒成了稀罕物。为啥?——输液直接入血,比屁股吸收快太多;口服药越来越好,能吃药不打针;更重要的是,当年用苯甲醇溶媒缓解疼痛,后来发现可能导致臀肌挛缩,走路外八字、没法并腿下蹲。

说到底,屁股针不是被淘汰了,是咱进步了,有了更安全、更舒坦的选择。现在偶尔路过社区医院,看见护士举着针管,还会下意识捂住屁股。回头想想,那阵酸胀,连同被老妈揪着领子的日子,竟也成了回不去的温暖。

你呢,还记得打完屁股针一瘸一拐的狼狈样吗?评论区说说——当年陪你打针的人,现在还在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