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你在老家时过得怎么样?
严助:家里穷,被富亲戚欺负过。
汉武帝:那你想做什么?
严助:想当老家的太守。
严助是会稽人,武帝招贤良,他参加对策,一百多人里只挑了他一个,后来为平定闽越立过功。
立功后,严助主动请任会稽太守,到了地方,几年毫无建树。武帝下诏责备:“去了这么久,一点动静没有。如实报来,别跟我耍嘴皮子。”
严助吓得上书请罪,求回京述职。武帝准了,调他回身边,恩宠如前。
淮南王刘安来朝,送厚礼拉拢严助,两人私下往来。刘安谋反事发后,严助受牵连。武帝本想饶他,廷尉张汤说:“严助是天子近臣,却结交诸侯王,不杀,以后没法管别人。”
武帝点了头,严助被斩首弃市。
严助的悲剧在于,他没明白“近臣”两个字的分量。凭一篇策论平步青云,靠的是才华;但在权力场生存,靠的是规则。他可以出使,可以献策,哪怕在地方上毫无功绩,也不会完蛋,却偏偏跟外藩走得太近。
功劳只是入场券,规则才是决定生死的那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