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身上好臭。”一句天真的抱怨,让女教师的笑容僵在脸上。第二天,她把男孩带进三楼画室,门锁悄然落下。一场看似寻常的辅导,成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老师,你身上好臭。”
一句孩子脱口而出的童言童语,让吴丽青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那天正好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天气闷得厉害。教室里开着空调,几个孩子刚从操场回来,身上都带着汗味。吴丽青站在讲台前讲题,讲到一半,坐在后排的男孩突然抬起头,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老师,你身上真的有点臭。”
教室瞬间安静了。
几个孩子低下头偷笑。
吴丽青拿粉笔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有立即发火,只是盯着那个孩子看了几秒,随后勉强笑了一下:“小孩子说话要注意分寸。”
男孩却不知道自己闯了祸,还小声补了一句:“我妈妈说,身上有汗味就应该回家洗澡。”
这一次,教室里彻底没人笑了。
因为大家都发现,吴老师的脸色已经变了。
其实吴丽青那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她在学校工作多年,原本想着评上职称以后,日子能够稳定下来,可接连几次考核都不太顺利。家里的婚姻也出了问题,夫妻俩三天两头吵架,最后还是走到了离婚那一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和同事史萍之间又发生过几次工作上的摩擦。
史萍和她同一个年级,平时关系说不上特别好,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吴丽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倒霉都和史萍有关。
职称没评上,她觉得是史萍在背后说了坏话。
领导对她态度冷淡,她觉得是史萍提前打了招呼。
婚姻出了问题,她甚至也怀疑是不是史萍在外面说了自己的家事。
她没有证据。
但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往往最容易把“我觉得”当成“就是这样”。
后来,她甚至开始认为,史萍私下里把自己的婚姻状况、家庭矛盾以及一些个人隐私告诉了别人。
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慢慢积了下来。
而男孩偏偏是史萍的儿子。
所以,当孩子说出“老师,你身上好臭”以后,吴丽青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孩子调皮,也不是一句童言无忌,而是一个让她越来越确信的念头:“是不是史萍在家里说我?”
“是不是她故意让孩子这样说?”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当天晚上,吴丽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孩子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肯定有人教。”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看见史萍从办公室门口经过,甚至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
实际上,史萍可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在吴丽青眼里,这一切似乎都成了“证据”。
第二天上午,她把男孩叫到了办公室。
“你跟老师去三楼画室一趟。”男孩点点头。
他以为老师只是要给自己补课。
三楼画室平时人并不多,里面摆着画架、颜料和几排长桌。那天下午没有美术课,整层楼显得格外安静。
男孩进去以后,把作业本放在桌上。
“老师,我们今天画什么?”
吴丽青没有回答。
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孩子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昨天那句话是谁让你说的?”
男孩愣住了。“没有人让我说。”
“你妈妈有没有在家里说过我?”
“没有。”
“你确定?”
男孩点点头。
“我就是闻到有味道,才说的。”
一句话,让吴丽青心里的火一下子又窜了起来。
她觉得孩子在替母亲掩饰。
她开始追问史萍的事情,问孩子母亲有没有说过自己的婚姻、工作以及学校里的事情。
孩子哪里懂这些。
他只是摇头。
“我不知道。”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完全不是一次正常的师生谈话。
一个成年人因为长期积压的不满,把自己的猜疑、委屈和愤怒全部投射到了一个孩子身上。
那天中午,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史萍像往常一样打好饭,等着儿子过来一起吃饭。
可等了好一会儿,孩子始终没有出现。
她起初以为儿子还在教室,便起身去找。问了几个同学后,她才得知,上午吴丽青曾把孩子叫去了美术室,说是辅导画画。史萍赶紧往三楼美术室赶。
等她来到画室门前,发现里面没有动静,门也无法正常打开。此前公开报道显示,警方接警后在美术室发现男孩已经死亡,经初步检验为机械性窒息死亡。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经过现场勘查和走访,很快锁定了曾将孩子带进美术室的吴丽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