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 摩根大通亚太科技日报深读:AI硬件的利润开始向存储、定制芯片与CPO扩散|2026年8月20日 信源:摩根大通《[APAC Technology - SK Hynix / MRVL]》 这份材料的标题把SK海力士和Marvell放在一起,正文还涉及ASE与鸿海。四家公司分属存储、定制芯片、先进封装和系统制造,看上去关联不大,拼在一起却

# 摩根大通亚太科技日报深读:AI硬件的利润开始向存储、定制芯片与CPO扩散|2026年8月20日

信源:摩根大通《[APAC Technology - SK Hynix / MRVL]》
这份材料的标题把SK海力士和Marvell放在一起,正文还涉及ASE与鸿海。四家公司分属存储、定制芯片、先进封装和系统制造,看上去关联不大,拼在一起却呈现出一条正在成形的AI硬件主线:算力投入仍在增长,但新增利润不再只集中于GPU,开始向数据存储、芯片互连、封装测试和光网络扩散。
需要先说明,这份文件并非摩根大通研究部发布的完整公司研报,而是Specialist Sales部门编写的亚太科技日报。附件中没有目标价对应的估值模型,也没有完整的盈利预测表。它更像一份面向机构客户的交易线索汇总,价值在于识别资金正在关注什么,局限则是大量判断来自分析师推测和管理层交流,不能与正式订单或已确认收入混为一谈。
## SK海力士:回购确认了现金流,尚未消除存储周期
SK海力士宣布在约三个月内回购并注销40万亿韩元股份,按公告前股价计算约占总股本的3.3%。公司还把2025至2027年累计自由现金流的股东返还比例,由此前的“不超过50%”提高到“超过50%”。
摩根大通预计,SK海力士三年累计自由现金流可达到475万亿韩元。按照50%的最低返还比例计算,总额约为237.5万亿韩元,扣除本次40万亿韩元回购和此前约12万亿韩元股份注销,后续仍可能返还约180万亿韩元,相当于报告估算市值的16%。
计算过程没有明显问题,真正需要验证的是475万亿韩元自由现金流能否实现。这个数字同时依赖HBM价格、普通DRAM与NAND景气度、先进制程良率以及资本开支。任一变量偏离假设,后续返还金额都会改变。因此,40万亿韩元回购属于已发生的硬证据,180万亿韩元只能视为景气延续情景下的测算。
本次回购对每股收益的直接增厚大约只有3.4%,它的主要作用是确认资本配置方向。SK海力士已经积累约69.4万亿韩元净现金,HBM4开始量产出货,并与约十家客户签订长期协议。公司愿意在扩产之外进行大规模回购,说明HBM带来的利润已经转化为可支配现金。
报告提出的另一个观察更重要。SK海力士原有资本强度目标约为收入的30%至中段30%区间,摩根大通预计公司可能把长期目标降至20%左右。当前资本强度约为15%,所以这并不意味着下一年资本开支必然下降,而是管理层可能限制未来扩张上限。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SK海力士可以一面宣布在龙仁和清州投资54万亿韩元,一面强调资本纪律。厂房建设、洁净室启用和设备安装可以分阶段推进。只要设备投入继续与客户需求绑定,公司就有机会降低传统存储行业因集中扩产造成的价格波动。
风险仍然存在。摩根大通使用的3.8倍上半年年化市盈率,很容易受到周期高点利润和非经营性收益影响。判断SK海力士是否便宜,不能只看2026年上半年的利润,需要观察2027至2028年存储价格正常化以后,公司还能保留多少利润率和自由现金流。
## Marvell:Google给的是采购选择权,并非1200亿美元订单
Marvell与Google的协议是报告中信息增量最大的一部分。SEC文件确认,双方合作覆盖AI推理加速器、存储控制器、网络接口控制器、内存接口控制器以及近存计算。这表明Marvell进入了Google TPU周边的多个芯片项目,合作范围已经超出单一计算芯片。
Google同时获得最多约5897万股Marvell股票的认股权证,执行价格为每股206.58美元。其中只有约136万股按时间归属,其余股份分为240批。Marvell每确认5亿美元来自Google的定制产品收入,便有一批权证归属。
由此可以算出,全部权证归属对应1200亿美元累计收入。这个数字只是协议设计的上限。SEC文件明确写明,相关收入取决于Google的自主采购,没有最低采购承诺,也不属于Marvell已经获得的订单储备。媒体常用的“Google可购买价值122亿美元的Marvell股份”同样容易引起误解,Google获得的是按固定价格买入股票的权利,并没有立即向Marvell投资122亿美元。
摩根大通判断,协议中的推理加速器可能就是此前讨论的LPU项目,但Google和Marvell尚未公开确认。报告还提到Alchip、GUC和联发科参与TPU v10竞标,并假设联发科在计算芯片和SerDes中拥有显著份额。这些内容更接近供应链推演,尚未得到客户公告或量产收入验证。
Marvell的机会已经得到合同层面的确认,盈利规模仍要经过设计确定、流片、客户验证、量产和采购几个阶段。Google引入Marvell也不等于立即替换Broadcom。更合理的解释是,Google在扩大TPU生态并增加供应商,以降低单一来源风险,同时为训练、推理、网络和内存系统配置不同的合作伙伴。
## ASE与鸿海:CPO开始进入财务验证阶段
ASE预计2027年LEAP业务收入至少翻倍,并继续维持高资本开支。报告提到,先进封装的限制因素已经变成洁净室面积和CoW设备交期,部分设备交期达到一年。这样的运营信息比远期市场规模更有判断价值,因为它反映了实际扩产遇到的物理约束。
不过,AMD Venice将成为主要增长来源、英伟达Vera和AWS Trainium可能贡献新项目、2027年全流程业务增长390%等内容,大多属于摩根大通判断。全流程封装在量产初期还要承担良率爬坡和折旧压力,收入快速增长未必同步转化为利润。
鸿海预计2026年可能出货约1万台CPO交换机,2027年出货量增长数倍。摩根大通估算,CPO交换机毛利率可以达到20%以上,明显高于NVL72机柜组装的中个位数毛利率。如果这一判断得到财报验证,鸿海AI业务的利润结构会发生变化,收入来源将由整机组装延伸到交换机、光电系统和ASIC机柜集成。
现阶段还缺少实际收入、客户验收和分产品毛利率。报告中的1万台出货量与20%以上毛利率应当作为跟踪指标,不能直接写入确定性盈利预测。
CPO对传统光模块产业链的影响也需要分开看。CPO交换机放量后,部分价值会离开可插拔光模块,转向光引擎、外置激光源、光纤耦合、先进封装和测试。与此同时,ASE仍把光学与CoPoS定义为早期开发项目。这说明2026至2027年更可能出现1.6T可插拔光模块与早期CPO并存的局面,短期内看不到CPO全面替代可插拔产品的证据。
## 四家公司指向同一条产业链
SK海力士提供高带宽内存和存储,Marvell连接计算、网络与内存接口,ASE负责先进封装和测试,鸿海把芯片、交换机和光学部件组装成机柜级系统。四家公司放在一起,说明AI硬件的竞争单位正在由单颗芯片扩大到整个系统。
模型推理和MoE架构需要频繁读取参数、访问KV Cache并在大量芯片之间交换数据。计算芯片继续升级,系统瓶颈却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内存容量、数据搬运、封装密度和网络功耗。定制ASIC、HBM、SerDes、近存计算和CPO因此获得更多预算。
在这份报告覆盖的公司中,SK海力士拥有最高的两至三年基本面确定性,原因是利润、净现金、HBM出货和回购都已经落地。ASE的需求和扩产同样有较强证据,主要变量是良率与利润率。Marvell拥有更大的战略弹性,Google采购规模与收入节奏尚未明确。鸿海CPO业务可能形成利润率预期差,目前仍需要实际出货和财报数据确认。
接下来几个验证节点已经比较明确:9月底观察SK海力士HBM合同价格,三季度财报确认资本强度和新增股东回报;8月27日Marvell财报及10月6日投资者日关注Google项目的量产时间、收入确认和毛利率;ASE需要验证LEAP收入、CoW设备到位和全流程良率;鸿海则要在三季度披露中证明CPO交换机已经贡献收入,并接近摩根大通预期的毛利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