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回头”比草贱,当初毁我清白,如今说爱就爱?
《花开锦绣》里人物塑造的都挺饱满立体的,唯独男二俞敬修这个形象着实让人费解,母亲强压着让他娶女主,他不肯,但不敢跟母亲硬碰硬,竟然设计冤辱女主清白,使其险些害命。
后又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的追求女主,这种扇自己嘴巴的事情竟然也能做得出来,一个连中三元的高门阔少,竟有两副面孔,无论是向外释放的恶意,还是向内显示贪婪,其内核终究自私。
毁誉时,懦弱者滥用权力释放恶意。
俞敬修设计诬陷傅庭芸,其底层逻辑是懦弱,而非单纯的厌恶,他起初对傅庭芸有好感,但恐惧远大于这份好感,他怕家里再出现一个像母亲一样聪明、有主见、能掌控他的女人,面对母亲的控制不敢正面抗争,却将屠刀挥向一个更弱者。用封建礼教摧毁女性的“贞洁”,他全程躲在幕后,手不沾血,却招招致命。
他毁掉傅庭芸,就是为了向母亲证明,“你无法控制我的人生选择”,而后转头迎娶家世低、好拿捏的范雅客,这也并非出于爱意,只不过有了一枚可以任由他拿捏摆放的棋子,从头到尾,在他心里傅庭芸、范雅客都不是活生生的人,是他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
他的恶,源于骨子里的怯弱,他不敢面对真正的战场,于是选择在更弱者身上,找回那点可怜的控制感。
追求时,自我投射的占有执念。
当他开始“追求”傅庭芸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但换汤不换药,依然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俞敬修。傅庭芸被他亲手推入地狱,却绝处逢生,还活出他梦寐以求的样子,满足了他内心的期许,不卑不亢、字字珠玑的傅庭芸,让他“爱上”了,他做不到的,她做到了;他渴望拥有的生命力,在她身上绽放了。
他以为自己和女主是同一类人,其实不然,与生自来优越感使他放不下尊严,他签切结书不是忏悔,而是施舍,甚至带着“你不仅要原谅我,你甚至还要感激我”的傲慢。但当事态脱离他的掌控,他的行为越发失控,严刑拷打赵凌、软禁傅庭芸。他信奉的逻辑是“我得不到的,你一个草莽也配拥有?”无关乎情爱,一个偏执狂在维护自己破碎的掌控感,他的深情,都是对自我欲望的填补。
可怜,他一生都在反抗“被控制”,实则每一步都没有逃脱母亲的掌控,自相矛盾的结合体,一个自私者的灵魂,在不同的情境下,所展露出的不同狰狞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