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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法新社8月20日消息说,曾因参与了发布针对普京逮捕令的决定而受到俄罗斯通缉,

来自法新社8月20日消息说,曾因参与了发布针对普京逮捕令的决定而受到俄罗斯通缉,2024年当选国际刑事法院院长的日本著名法学家赤根智子无法想象,仅仅因为签发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的逮捕令,自己会遭到来自美国的制裁。
消息强调,美国与俄罗斯何其不同,美国自诩是法治国家,特朗普的美国政府如今对国际刑事法院下手,让西方世界生活的人感到迷惑。
事实上,法新社消息描述的这一幕极具讽刺意味,国际刑事法院日籍院长赤根智子,此前参与签发针对俄罗斯总统普京的逮捕令,当时西方普遍把这份文书当成伸张国际正义的象征;而当同一套司法程序,把同样的逮捕令落到美国盟友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头上,美国直接动用单边制裁,对法院院长本人实施打击报复。强烈反差,让不少西方舆论感到难过和无法接受。
一是,两套完全不一样的评判标尺,暴露美式“法治”的工具属性。
从法理程序上看,针对普京、针对内塔尼亚胡两份逮捕令,均是国际刑事法院依据《罗马规约》,基于战争罪、反人类罪相关指控作出的司法裁决,遵循同一套法院规则。
俄罗斯拒绝承认ICC管辖权,西方舆论大肆批判俄罗斯藐视国际司法、挑战国际秩序;但轮到自己核心盟友以色列,美国同样不接受ICC管辖,不但拒绝执行逮捕令,反而直接制裁作出裁决的法官本人,冻结资产、实施入境禁令,甚至公开扬言要“一砖一瓦拆除国际刑事法院” 。
美国的逻辑简单直白:国际司法可以用来审判对手,绝不可以审判美国及其盟友。当ICC的判决符合美国地缘利益,就是“捍卫正义”;一旦触碰美国阵营,就被扣上“政治化、越权、侵犯主权”的帽子,动用单边制裁进行惩罚。所谓国际法,变成服务美国利益的选择性工具,这正是西方社会舆论感到迷惑的根源:美国长期自我标榜为法治标杆,却带头直接打击一个独立国际司法机构的法官。
二是,美国制裁行为本身,是对国际司法独立性的公然冲击。
国际刑事法院法官履行职务,应当享有履职豁免,不受个别国家单边胁迫。但特朗普政府绕过联合国框架,动用本国国内法,去制裁国际司法机构的法官,本质是用一国国内权力凌驾多边国际机制之上 。
美国辩护理由是本国没有加入《罗马规约》,因此ICC无权管辖美国和盟友国民。但按照ICC规则,即便非缔约国,如果战争罪行发生在缔约国领土,法院就具备调查权限,这是规约明文确定的制度设计。美国不认同这套规则,不去推动条约修改,而是直接对办案法官实施人身层面的施压报复。联合国秘书长也对此表达“深感关切”,日本作为ICC缔约国,本国公民出任法院院长却遭到美国制裁,东京只能表态“非常遗憾”,无力改变美方决定,凸显中小国家在大国强权面前的被动处境。
当然在历史上,美国并非第一次和该法院爆发冲突。早年ICC启动对美军阿富汗战争罪行调查,美国就已经启动过制裁、吊销检察官签证,打压调查进程 。这次对内塔尼亚胡逮捕令的反应,是这一立场的极端升级。
三是,这件事也客观折射国际刑事法院本身固有的制度短板。
ICC本身没有军队、没有独立执法力量,所有逮捕令全部依靠各成员国自愿配合执行,本身就先天弱势。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该法院的案件大量聚焦非洲国家,长期被批评为“只审判弱国,不敢触碰强权”。这一次敢于对美国盟友发出逮捕令,本被视为一次突破;但现实立刻证明,法院可以出具法律文书,却无力抵御大国的报复。对普京的逮捕令无法执行,对内塔尼亚胡的逮捕令同样很难落地,反而办案法官遭到制裁。这充分说明:在大国博弈面前,缺乏强制执行力的国际司法,很难做到真正的不偏不倚。
四是,带来的影响非常深远。一方面,会削弱很多国家对多边国际司法机制的信心。很多国家会看清现实:国际法庭的判决能否落地,并不完全取决于法理,要看会不会触动大国利益。当美国可以随意制裁海牙法官,未来其他大国更有理由质疑、拒绝配合ICC相关裁决,该机构的权威性会持续受损。另一方面,这套双重标准也会被俄罗斯等国拿来对外舆论叙事:当初西方拿着ICC逮捕令谴责俄罗斯,如今美国亲手摧毁这套逻辑,俄罗斯可以反问西方:既然可以因为判决不利于自己就制裁法官,凭什么要求俄罗斯尊重同一家法院的逮捕令?西方阵营内部也因此出现撕裂,欧盟多数成员国是ICC缔约国,原则上尊重法院裁决,但又受制于对美关系,很难公开强硬反驳美国的制裁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