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眼里的老长官孙岳将军


孙岳，字禹行，直隶（今河北）高阳县人，是明朝兵部尚书孙承宗的第十世孙，民国将领。

徐永昌看孙岳，就像刘汝明看冯玉祥，亦父亦师亦友。

除了续西峰，孙岳他是徐永昌一生最重要的老长官、知己。国民第三军军长，北京政变三大主角之一（冯玉祥、胡景翼、孙岳）。

徐永昌陆大毕业之后，就是孙岳把他拉出来重用，做参谋长、师长。孙岳身体不好，后期部队实际交给徐永昌代管。回忆录里面行文习惯，常常直接称禹行，不写孙岳大名。刚开始阅读很不习惯，民国时期，一般称呼别人用字，称呼自己用名。

两人私交极深，以兄弟相待。孙岳1928年病逝以后，徐永昌总说自己只是替禹行看守这支军队；孙岳不在了，他才把国民三军整体交给阎锡山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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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早年相识，在一起共事

我从陆军大学毕业以后，孙岳请我去他的直隶军官教育团任职。我们俩交情很深，以兄弟相待。孙岳很早就加入同盟会，讲义气，一直在北方秘密做革命工作。他看人很准，十分信任我，大大小小的事都愿意和我商量。后来他担任十五混成旅旅长，就让我做他的参谋长，部队里很多实际事务都交给我处理。国民第三军，就是孙岳一手组建出来的。

2、北京政变，两人想法不一样

第二次直奉战争的时候，孙岳决定联合冯玉祥、胡景翼发动北京政变，推翻曹锟和吴佩孚。

我心里并不赞成这么做。我觉得曹锟、吴佩孚固然有不少毛病，但还可以督促他们改过。外面还有更多祸害地方的势力不去攻打，反倒先对他们动手，这么做不太合适。

孙岳跟我说，正是有我在，他才敢下决心办这件大事。私下我们是知己，公事上他是我的长官。虽然我有不同看法，但既然他已经下了决心，我就服从命令照办。

3、国民三军阶段，孙岳身体垮了

北京政变成功之后，孙岳就任国民三军军长。孙岳为人豪爽仗义，但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国民三军成分很杂，手下各个将领各有各的打算，像庞炳勋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孙岳太重情面，不愿意用强硬的手段压制部下，很难把整支部队真正统一起来。

后来他病得越来越重，已经管不动军务，就把国民三军的指挥权暂时交到我手里，我只是替他代管这支他亲手带出来的部队。

4、错失甘肃地盘的遗憾

段祺瑞原本答应，任命孙岳做甘肃督办，国民三军可以开到甘肃，有一块自己的根据地。但是冯玉祥出于自己的考量，把甘肃督办这个职位抢了过去。

这件事对国民三军打击很大。三军拿不到甘肃，待在陕西也处处为难。如果当时能顺利进驻甘肃，后来北方的局势，很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5、孙岳临终嘱咐与病逝

孙岳病情加重，动身去上海治病。临走前写亲笔信叮嘱我，要替部队找好出路，建议我和阎锡山搞好关系，不然我们这支外来的部队，早晚孤立无援。

没过多久，我在前线收到电报，孙岳在上海病故。

我一直保留国民三军这个番号，就是感念这是孙岳创建的队伍，不能随便改掉。等到孙岳去世，大势已经改变，我才把部队归入阎锡山的麾下。我在保定开追悼会，又去天津接他的灵柩，在北京办理丧事，尽我作为部下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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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昌对孙岳的总体评价

孙岳为人仗义，心怀革命理想，待人宽厚，对我有知遇之恩。

但他也有明显短处：常年体弱多病，做事缺少铁腕。面对心怀各异的部下，太过看重情面，管束整顿不够果决。

他活着的时候，全靠个人威望撑住国民三军；等他生病离世，这支拼凑起来的部队，马上就没有了主心骨。


总结：在徐永昌眼中，孙岳既是老上级，也是情同手足的知己；认可他的人品志向，但也客观看到他治军上的弱点，感叹身体问题毁掉了他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