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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深秋,359旅旅长王震骑马赶到师部开会,一进门就挨个跟首长握手。轮到跟

1937年深秋,359旅旅长王震骑马赶到师部开会,一进门就挨个跟首长握手。轮到跟一位女同志握手时,全场突然爆发出掌声,王震的脸"腾"地红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哪是什么开会,分明是贺老总给他摆的相亲局。

1937年的晋西北,秋霜落得早。

风卷着黄土打在土坯墙上,沙沙地响。

天刚亮,王震就跨上了枣红马。

他是一二〇师三五九旅旅长,二十九岁,打了十几年仗,枪林弹雨里从没慌过。

接到师部开会的通知,他揣上笔记本就出了门。

满脑子都是战事:鬼子刚扫荡过,冬装要凑,新兵要训,根据地要扎稳。

他半点没往别处想。

几十里路,马跑了一个多时辰。

到师部门口,贺龙、关向应几位首长都站在那儿。

王震翻身下马,拍净尘土,快步上前。

他性子爽直,敬完军礼,便挨个伸手握手。

贺老总,关政委,萧副师长,一个不落,握得扎实。

握到最后,跟前站着位女同志。

灰布军装洗得平整,齐耳短发,眉眼周正,安安静静立在首长身边。

王震没多想,军人礼数不能少,伸手便握了上去。

指尖刚碰到一起,四周突然爆发出掌声。

还有人笑着起哄,风声裹着笑声,撞得他耳朵发懵。

王震愣了。

抬头看贺老总,对方叼着铜烟袋,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烟锅火星一闪一闪。

关政委也笑着点头,眼神里全是了然。

再低头看手里的手,那姑娘微微缩了一下,头垂下去,耳尖泛了红。

王震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从耳根红到额头,连脖子根都发烫。

他这才反应过来——哪是开什么作战会。

这分明是贺老总给他摆的相亲局。

这姑娘叫王季青,二十四岁,北大历史系学生。

东北沦陷后她逃到北平,参加过一二·九运动,1936年入了党。

七七事变后,她跟着流亡学生一路走到太原,鞋底磨穿两双,投奔了八路军。

到师部没几天,在政训处当宣教员,有文化,性子稳,干活利落。

贺龙和关向应早盯上了这俩人。

王震二十九了,南征北战从没顾过个人事,手下营团长不少成了家,他还是孤身一人。

贺老总觉得他俩般配。

一文一武,都是心向革命的硬骨头,凑一起是天作之合。

他们先找王季青谈了话。

王季青早听过王震的名号,三五九旅的虎将,打仗勇猛,带兵有方。

她远远见过一次,说话敞亮,一身英气,心里早有好感。

听贺老总挑明意思,她低头轻声说:“组织考察他这么多年,还用我考察吗。”

算是应了。

就剩怎么跟王震说。

贺老总知道他一门心思扑在打仗上,直说没准会推辞,索性设了这个局。

借开会把人叫来,当着众人面捅破窗户纸。

王震站在原地红了半天脸,挠着后脑勺憋出一句:“老总,你这是搞突然袭击啊。”

众人都笑了。

贺老总磕磕烟袋锅:“什么突然袭击,我看你俩蛮般配。”

他转头问:“王胡子,你就说满不满意。”

王震又看了眼王季青,姑娘垂着头,腰杆却挺得直,眉眼间带着韧劲。

他嘿嘿笑两声:“我一个大老粗,就怕人家姑娘嫌弃。”

王季青抬起头,眼神很亮:“旅长打仗的本事全师都知道,能跟你一起革命打鬼子,我愿意。”

这事就定了。

贺老总哈哈大笑:“好,今天我贺龙就当这个红娘。”

没几天,婚礼在山西崞县一间农舍办了。

土坯墙,土炕,喜字是宣传科同志剪的,贴在斑驳的墙上。

关向应当主持,来的都是师部同志,凑了半盆炒黄豆,就算喜宴。

两人都穿着洗旧的军装,对着毛主席画像鞠了躬,给首长敬了碗粗茶,就算成了家。

那天王震把珍藏的铜壳怀表塞给王季青,那是打胜仗缴获的,一直揣在贴身口袋里。

他没说情话,只说:“以后你拿着,守时。”

王季青攥着怀表,轻轻点了头。

往后的日子,没有风花雪月。

是南泥湾的开荒,是转战南北的奔波,是进疆的千里跋涉,是风雨里的相互扶持。

王震走到哪儿,王季青就跟到哪儿。

他开荒,她办学校教战士认字;他受委屈,她默默端上热饭。

风风雨雨五十多年,就这么走过来了。

没说过什么动人的话,每一步都走得踏踏实实。

很多人说,是贺老总撮合了这段好姻缘。

可只有他们知道,那场突然的相遇,不过是两个志同道合的人,在乱世里找到了同路人。

1937年那个深秋,黄土高原的风还很冷。

可那一阵掌声,那一张红脸,那一双握在一起的手。

让往后几十年的岁月,都有了温度。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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