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当年世行扶贫项目,跟着去过湖北恩施那边,几个贫困县,世行给了一笔两亿美元的贷款,帮着造水电站,然后并网发电后卖给国家电网,优惠价格结算。一共去了两个县,两个星期,不同体会:
第一个县,是真穷,都是山区,普通老百姓住茅草竹片屋。县政府招待吃饭,就如同上海普通街边小店的菜色。一个副县长和主办会计陪着,生怕陪不好,贷款下不来。我只是参加里到的当天的那次宴请,不喝酒,只简单吃饭,查财政支付能力信息,闷头做事。临走告诉他们,贷款下来了,我们只是走个形式。
第二个县,是装穷,政府派的奥迪接我们,还有县电视台跟拍,当晚播放,我人生第一次上电视。这个县,农田很多,还是烟草种植地,外加地区小商品集散中心,不愿意摘帽为的是每年2000多万的扶贫款。人生第一次见到了专职喝酒的副县长,喝了一次,宿醉头痛,感觉非常不好。
回上海,和我爸说,我真没想到二十一世纪了,还有那么穷的地方,也真没想到,电影书里有的酒精考验的干部,真的存在。
20多年前,当年世行扶贫项目,跟着去过湖北恩施那边,几个贫困县,世行给了一笔两亿美元的贷款,帮着造水电站,然后并网发电后卖给国家电网,优惠价格结算。一共去了两个县,两个星期,不同体会: 第一个县,是真穷,都是山区,普通老百姓住茅草竹片屋。县政府招待吃饭,就如同上海普通街边小店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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