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大文豪秦观早在900多年前就为牛郎织女写下了流传千古的名句,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今日七夕,大小也算是一个节日,缠绵几天的雨终于停了。我挎上茶兜子走向了田野,去干往天没干完的活,过我最熟悉的劳动节。
我发现紫色的豇豆花有成双成对的、也有形单影只的。就好像今天过节,有人双宿双飞、有人孑然一身。
我从紫薇花摇摇欲坠的露珠里看见了自己悄然消逝的梦,再漂亮又如何?反正又不属于自己。
过了几天原本就小的茶芽更小了,有的小到穿针都能穿过。而且还沾在手上甩不掉,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不想采了。
转念一想,这是我的活呀!我不干又能干什么?在这个暂时没法改变的环境下,再不情愿也必须要勉强自己干下去。
邻地的婶子在我到地不久后也来了,我们就聊了起来。茶芽虽然还是那么小颗,但有人说话心情好像没那么烦躁了。
婶子生了两个女儿,年龄拉得有点大,姐姐大了妹妹十几岁。所以今年小女儿参加高考、外孙就参加中考了。
外孙学习没小姨好没考上高中,只有去读贸易校。用婶子的话来说,混时间也要等他混得大点再说啊!要不然在家还是天天抱着手机打游戏。
小女儿过了一本线不想去读,非要再复读一年去冲刺985、211,婶子表示很不理解。
我说:“孩子有梦想是好事啊!多花一年的时间、多花一年的钱,让她去试一试无论结果如何她没有什么埋怨的,如果你不让她去试,将来摸不准会怪得你一脑壳都是包。”
婶子说:“我们就是那么想的啊!反正当父母的只有认命地往里砸钱,出钱为功德。”
我叹了口气说:“复读一年至少得一两万,将来这些孩子读书出来不晓得一年挣得了好多钱哦?不躺在家里啃老就谢天谢地了。”
婶子说:“就是啊!哪个晓得以后咋长起得?反正我们把自己的脚步走到了就是了。”
说着说着又聊到了我们这个组还有好几个未婚大姑娘,最大的马上30了、最小的25、中间还有两个二十六七的。家庭条件都很好,无一例外都不肯找男朋友。
不管父母如何发愁,人家不找就是不找,你能把人家怎么办?时代变化好快啊!20年前还在流行超生,罚款都有人愿意生。
20年后的今天,小年轻们别说生孩子,连男女朋友都不愿意谈,难怪好多幼儿园都倒闭了。
国家再有生育奖励都没人愿意去拿,因为大家都明白那点钱根本就把孩子供不出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们的后代一代比一代更不会扛事了。
正说着我们看见一架无人机正往山头上运送着什么,婶子指着无人机对我说:“看嘛!以前用人工干的事情,现在用机器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未来社会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失业,读书出来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自己适合的岗位哦?”
我说:“机器也是需要人来控制的,未来就业肯定难,看娃娃些各人凭本事去争取,不指望他们养老至少得想法把自己的口糊上吧?”
我也不知道这个社会究竟怎么了,70、80后小时候哪个没挨过打?父母对我们从来没有过好脸色,长大我们还得孝敬他们、为他们养老。
我们对孩子和颜悦色,孩子反而顶嘴、撒谎、各种不知好歹,难道真的是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到底谁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