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片子我念叨了好几天了。
前两天刷朋友圈，看见有人贴了一张票房统计截图，我一开始以为谁在开玩笑。 一部叫《山啸》的片子，上映八天了，总票房四千三百六十块。 不是四百三十六万，就是四千三百六，连个万都没到。
观影人次更惨，一百四十三个人。 全国十四亿人，八天时间，相当于每天只有不到二十个人选了这个片子。
你随便找个大学城门口卖煎饼的摊儿，一天下来见的活人都比这多。 底下有人评论，说这点钱够付影院的电费吗？ 我看悬，中央空调开一天都不止这个数。
这就让人好奇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片儿，能惨到这份上？
我去搜了一圈，这片子居然还有官方账号。 翻了七八条内容，全是那种水墨风的概念海报，黑黑白白的，看着挺唬人，但就是不肯给你看正片长啥样。 预告片？ 不存在的。 剧照？ 一张没有。
正经电影要是对自己的画面有信心，巴不得把每一帧都剪进预告里给你看，像这种全程拿海报挡着的，你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后来我费了半天劲，在一个没啥人气的论坛上翻到一张据说是电影截图的东西。 怎么说呢，那个画面——你玩过零几年的国产单机游戏吧？ 模型边缘跟锯齿似的，光影打得毫无道理，主角身上那层皮毛的纹理，看着像我小时候用画图工具涂出来的。
背景里的山头就是一片糊的色块，你要说它是国风留白也行，但我更倾向于它就是没渲染完。
论坛底下有个网友嘴挺损，说了一句：AI修图都不要钱，这画面连AI都看不下去了。
但这个不是最离谱的。
我顺着豆瓣页面看了眼演职员表，然后愣住了。 导演、编剧、配乐、主题曲词曲作者，全是同一个人。 我以为我手机卡了，退出去刷新了两遍，没错，同一个名儿挂了五六行。
再查出品公司，注册资本填了十万。 我顺着工商信息里留的电话打过去，对面一个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一部上院线的电影，连个能打通的电话都没有。 你说这背后到底在搞啥？
就这种配置，要是搁五六年前，出来卖个惨，写两篇通稿，什么导演卖房拍片、全组吃了一个月泡面，搞不好还真有人买账，忽悠个几十万票房回本。
但现在谁还吃这套？ 你看那些短视频平台，刷到那种一眼假的东西，大家连骂都懒得骂，手指头一划就过去了。
不是人心变硬了，是好东西见得多了，糊弄事儿的骗不了人了。 拍得不用心就是不用心，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花三四十买张票，坐在那儿遭一个多小时的罪，图啥？
所以这片子四千多块钱的票房，我觉得一点毛病没有。 市场在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你：观众不傻。
话说回来，我现在最好奇的是，那一百四十三个买票进场的人，是走错了影厅，还是真的冲着这片子去的？
你们有没有那种经历，看了海报觉得还行，进去坐了十分钟就想跑？ 评论区聊聊，给大伙儿避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