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是黄色的！金子也是黄色的！1669年，德国一男子为了提炼黄金，竟然煮了5000升尿液，被人嘲讽是傻子，最后黄金没提炼出来，却意外发现了一种新的物质，价值比黄金还高！
 
南宋一个闷热的夏夜，书生陆游坐在院子里摇着蒲扇。远处的坟地飘起几点幽幽的蓝光，忽明忽灭，随着夜风游荡。
 
当地人管这叫“鬼火”。
 
陆游没被吓住，反而提起笔，在《老学庵笔记》里记了一笔。他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至少知道一点——那玩意儿是从土里、从骨头里冒出来的火。
 
几百年后，一个德国人用另一种方式证明了这件事。
 
只不过他的方式，实在是……太臭了。
 
1669年，汉堡商人亨尼格·布兰德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架起一口大锅。锅里翻滚的不是汤，不是药——是尿。
 
整整1500加仑，将近6.8吨。
 
邻居们以为他疯了。妻子气得回了娘家。整条街的人捂着鼻子骂了他整整一个月。
 
但布兰德有他自己的逻辑：金子是黄的，尿也是黄的，那尿里肯定藏着金子。
 
这个想法在今天听起来荒唐至极，但在那个炼金术盛行的年代，倒也不算太出格——毕竟当时的欧洲人连“元素”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什么稀奇古怪的炼法都有人试过。
 
布兰德把尿熬干、晾晒、再掺上沙子重新加热。锅里的东西开始冒白烟，然后凝结出一种白色蜡状固体——在黑暗中，它自己发光了。
 
幽幽的蓝光，和陆游在坟地里看到的“鬼火”，一模一样。
 
布兰德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传说中的“哲人石”。他给这东西取名“冰夜之光”，拉丁语里“带光者”的意思。
 
他不知道的是，陆游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描述过同一种光。而比他更早的西汉淮南王刘安，甚至在《淮南子》里直接写下了八个字——“老槐生火，久血为磷”。
 
刘安比布兰德早了整整一千多年。
 
但区别在于：刘安和陆游只是在观察现象，而布兰德——这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傻子”——第一次把那种“鬼火”从虚无缥缈的坟墓里，变成了可以捧在手里的实物。
 
他亲手制造了那种光。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布兰德没能靠这个发财，穷困潦倒地消失在历史里。他发现的磷，被波义耳等人改良工艺、公之于众。再后来，磷走进了火柴、走进了农田、走进了DNA的双螺旋结构。
 
也走进了白磷弹——二战时盟军轰炸汉堡，用的正是这种东西。偏偏就是他当年发现磷的那座城市。
 
讽刺吗？
 
一个在实验室里用最笨的办法“造”出了光，一个在夏夜的坟地里“看”见了光。
 
隔着一千多年，隔着整个欧亚大陆，他们盯着同一种幽幽的蓝光。
 
一个把它写进了书里，一个把它装进了瓶子里。
 
一个看见了现象，一个创造了现实。
 
你说，谁更厉害？
 
没法比。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从那以后，人类再也不用害怕“鬼火”了。
 
因为我们知道了，那不过是骨头里的一点磷，在夜里轻轻地、孤独地亮着。
 

信源：《尿液蒸干后得到的物质会发光？古人进行了一项匪夷所思的实验》科普中国

《太疯狂！囤积6000升尿液提炼黄金！竟意外发现这种元素——2022年2月14日 中国化工信息周刊》

文|北城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