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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宋美龄想把干女儿谭祥许配给陈诚,谭祥问陈诚是何职务,宋美龄不假思索答

1931年,宋美龄想把干女儿谭祥许配给陈诚,谭祥问陈诚是何职务,宋美龄不假思索答道军长,谭祥当即默许。实际当时陈诚还是师长,接着蒋介石大笔一挥就把陈诚提拔成了军长,硬是用未来的官帽,骗来了干女儿的点头。
 
1931年,南京城里流传着一段耐人寻味的轶事,宋美龄要给干女儿谭祥挑夫婿,问到对方官职时,她脱口而出军长二字,一旁的蒋介石顺势接上十八军。
 
可当时陈诚的实职,不过是第十一师师长,离军长还差着一级。
 
这桩带着"预支官帽"意味的婚事,后来竟真的一语成谶,陈诚就此踏上十八军军长的位置,也由此绑定了蒋、宋、谭、陈四家命运。
 
这事得从谭祥的父亲谭延闿说起。
 
谭延闿是国民党元老,清末进士出身,当过南京国民政府主席、行政院长,更是蒋介石与宋美龄婚姻的大媒人。
 
当年宋家反对这门亲事,全靠谭延闿出面劝说宋子文,才让婚事落地。
 
谭延闿常到蒋官邸漫谈,每次必带三女儿谭祥同行。
 
谭祥又名曼怡,1906年生于长沙,聪慧温顺,曾是宋美龄在美国留学时的同学,被宋母倪桂珍认作干女,论辈分竟是宋美龄的干女儿,一口一个妈妈叫得亲甜。
 
1930年9月,谭延闿突发脑溢血病故,临终前泪眼托付宋美龄,替我的曼怡找个靠得住的夫君。
 
这份恩情宋美龄不能不报,择婿的事她记在了心上。
 
彼时国民党少壮派将领里,最出挑的是胡宗南和陈诚。
 
胡宗南是黄埔一期,天子门生,忠贞不二,陈诚比胡宗南小两岁,中原大战中立下战功,已经手握第十一师。

更重要的是,他早年与反蒋的邓演达关系极深,后来才投靠蒋介石。

这样一柄需要被牢牢拴住的利剑,正是蒋宋夫妇最想笼络的对象。
 
1931年,宋美龄把谭祥叫到跟前,郑重提起这桩婚事。
 
谭祥没问长相,也没问家世,只问了一句,他现居何职?宋美龄略一停顿,答:军长。
 
谭祥是个心思缜密的姑娘,又追问:哪一军?蒋介石在旁接过话头:十八军。
 
谭祥低头不语,算是默许了。
 
可真相是,那时候的十八军军长还是曹万顺,陈诚连副军长都不是,实际职务是第十一师师长。
 
同年1月,他刚把中央教导第三师改编为第十四师,归第十八军建制,自兼师长,周至柔任副师长,罗卓英任第十一师师长。

换句话说,十八军这个架子虽然挂着,但陈诚手里真正掌握的,是两个师的兵权,离名正言顺的"军长"还差一道任命。
 
宋美龄这一声军长,说得不算离谱,却也带着几分预支的味道。
 
一来十八军本就是以陈诚的第十一师为班底,他实为这支部队的核心,二来蒋宋夫妇既然动了把干女儿许配给他的念头,这道军长任命,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果然,没过多久,陈诚因中原大战作战有功,被正式任命为陆军第十八军军长,节制第十一、第十四两师及炮兵、攻城两旅。
 
这一年,十八军才真正以陈诚军事集团的面貌诞生,土木系由此发端,土是十一师,木是十八军,这个派系后来成为蒋介石最为倚仗的中央军主力。
 
1931年春,蒋介石与宋美龄特意安排陈诚与谭祥同乘一列开往上海的火车,两人正式见面。
 
此时陈诚与原配吴舜莲虽未完全破裂,但已无感情,加上谭延闿生前撮合蒋宋的恩情,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桩婚事,原配吴舜莲也生不能同食,死后必同穴的条件退出。
 
同年12月,陈诚与吴舜莲离婚,1932年元旦,陈诚与谭祥在上海举行婚礼,由蒋介石和宋美龄亲自主婚。
 
这场婚礼,表面上是才子佳人的结合,骨子里却是民国高层一场精心算计的政治联姻。
 
蒋宋夫妇用一桩婚事,把陈诚彻底绑上了自己的战车,从此陈诚与蒋介石之间,不仅有同乡、黄埔的情分,更添了一层翁婿的血脉。
 
而谭祥也不是普通的官太太,她留过洋、教过书,深知如何在宋美龄与陈诚之间周旋。
 
后来陈诚在东北战场失利,是有国大代表甚至提出"杀陈诚以谢国人"的,谭祥哭求宋美龄,蒋介石才派名医赴沈阳医治,并批准陈诚辞职。
 
她从不干涉军务,却总在关键时刻用宋美龄这层关系为丈夫化解危机,土木系一众元老也因此在派系倾轧中得以保全。
 
再看1931年那个问答,宋美龄那声军长,与其说是谎言,不如说是预言。
 
她比谁都清楚,陈诚这个人,迟早是十八军的军长,她也比谁都明白,干女儿的这段姻缘,将换来一位百战百胜的陈诚将军的死心塌地。
 
谭祥那一低头的默许,点头的哪里是一个军官的职级,分明是点下了民国军政格局里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历史有趣就有趣在这里,有时候,一句话真的能"说"出一个军长来。
 
而这句看似轻巧的军长背后,是一个女人对政局的通透,是一个将领对前途的押注,更是一个时代里,人事与权谋交织得难解难分的真实写照。
 
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黄埔军校炮兵教官、特别官佐陈诚传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