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女士离婚案开庭那天，旁听席上有人低声问：

“唐先生，您到底为啥出轨？”

唐先生整理了一下袖口，说了一句话，全场愣住了。

他说，不是为了新鲜刺激。

也不是为了要个儿子。

更不是为了什么爱情。

他对着朱女士，一字一句地说：

“你对我，已经没用了。”

朱女士坐在对面，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结婚照，指节发白。

当年他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是朱女士收留了他。

给他一个家，给他生儿育女，替他伺候瘫痪在床的老娘。

他出门闯荡那些年，家里大事小事，全是朱女士一个人扛。

如今他混出名堂了，开豪车住别墅。

朱女士呢，查出重病，不能再生育。

不能陪他出去应酬，撑不起“唐太太”的门面。

更不能给他创造一分钱的经济价值。

他甚至觉得——

今天这一切，全是自己一个人打拼来的。

凭什么分给别人？

所以，他要换人。

换一个对他还有用的女人。

譬如那个年轻能干的曹女士。

开庭结束，朱女士走出法院。

一个女记者拦住她：“朱女士，您恨他吗？”

朱女士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说：

“我问一个字：一个人若连良心都能拆了换利，念什么？”

请问：这个字，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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