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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翔鹏画出这样的作品,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蠢!另一种是坏。 先说蠢!什么叫蠢?

刘翔鹏画出这样的作品,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蠢!另一种是坏。

先说蠢!什么叫蠢?蠢不是智商低,而是丧失了一个中国人最基本的文化自觉和历史感知。

刘翔鹏接受的是顶尖的美术教育,师从著名画家冯远先生。他不可能不知道,在中国人的集体记忆里,红军是什么形象——那是翻雪山过草地的铁骨硬汉,是平均年龄不到25岁、出发8.6万人到陕北只剩下不到7000人的那支队伍。他们可以瘦、可以衣衫褴褛,但他们的眼睛里一定有光,那是信仰的光。

可刘翔鹏偏偏不这么画。他把红军画成眯眯眼、烟熏妆、目光涣散。他把青少年画成面色惨白、眼神空洞。

如果他只是能力不行、画技太差,那倒也罢了。可他是清华博士、是教授,他的技法没问题。那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他的审美出了问题,或者说,他的认知出了问题。可能觉得这就是所谓的“艺术创新”,觉得把正面形象往“怪异”方向画就是“有个性”。

这种蠢,比单纯的技法拙劣更可怕。因为这意味着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什么是尊重、什么是亵渎。

而比起蠢,更可怕、更可恨的,则是坏,是明知故犯。特意故意随心所欲而为之!

注意一个细节:刘翔鹏的这幅《新时代的长征路》组画,是获得过国家艺术基金2020年度美术创作一般项目资助的。

也就是说,这幅作品不仅通过了专业评审,还拿着纳税人的钱完成了创作,最后堂而皇之地挂在了官方主办的展览上。

您想想,一个能拿到国家艺术基金的项目,从立项到创作到结项,中间经过了多少道审核?多少专家看过?如果只是“审美偏差”,这么多环节就没有一个人发现问题?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这种“眯眯眼”的形象,恰恰是西方社会长期以来歧视东亚人的刻板印象。把中国人画成吊梢眼、细长眼,这在西方种族主义的漫画里屡见不鲜。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艺术创作者,不可能不知道这层含义。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画?还把这样的作品送去参加纪念长征的官方大展?

如果他是故意的,那这已经不是艺术风格的问题了,这是立场问题。用网友的话说,这叫“文化汉奸”。话虽然难听,但逻辑是通的——你拿着国家的钱,用着“长征”的主题,画出来却是迎合西方种族主义审美的丑化形象,这不是坏是什么?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跳出来说:艺术是自由的,你不能用政治标准去衡量艺术作品。

好,我承认艺术需要自由。但自由从来不是无底线的。这幅画不是挂在艺术家自己的画室里自我欣赏,它是挂在公共美术馆里、面向全社会展出的。

来看展的有老人、有孩子,有无数对长征心怀敬意的普通中国人。你让这些人站在画前,看着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被画成这副模样,你让他们怎么想?

更何况,这还是一幅红色主题作品,是为了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而创作的。在这个特定的语境下,艺术家的社会责任远远大于个人的表达自由。

有人可能会说,艺术可以表现苦难,长征本来就是艰苦的,画得憔悴一点有什么问题?

这话对,但不全对。长征当然苦,当然有疲惫、有牺牲。但正如有评论者所说,表现苦难不等于只留下萎靡。真正高明的艺术作品,能让观众在人物的疲惫中看到不屈,在苦难中看到信仰。

可刘翔鹏的画里,观众只看到了萎靡、阴郁、空洞。信仰呢?力量呢?一样都没有。

这就好比你把一个英雄画成一个懦夫,然后说“我这是在表现人性的复杂”——这不是艺术,这是狡辩。

截至8月13日,作品已经被撤下,但作者本人、学校、主办方都没有正式回应。墙上的钉子眼还在,可这幅画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这个问号也还在。

说到底,刘翔鹏画出这样的作品,要么是蠢到连最基本的文化底线都守不住,要么是坏到故意用公共资源去践踏中国人的情感底线。

不管哪一种,都不配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不配拿着国家艺术基金去创作红色题材。

艺术可以多元,但有些东西不能碰。长征精神不是用来涂鸦的画布,更不是某些人标榜个性的垫脚石。这个道理,希望刘教授能想明白。也希望那些审核过这幅作品的人,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评论列表

圣人无心渡我佛
圣人无心渡我佛 1
2026-08-15 20:07
混乱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