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张艺谋父亲去世前,躺在病床上提醒儿子:“你一定要提防一个人,你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也应付不了他啊!”他只是顺着父亲的话答应着,却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让人没料到的是,后来发生的事情,竟让他懊悔不已……
信源:周晓枫《宿命:孤独张艺谋》
1997年,张艺谋的父亲张秉钧已经病得很重。
到了生命最后阶段,老人最放心不下的,不是儿子有多大名气,也不是拿过多少奖,而是他身边那个合作多年的张伟平。
父亲了解儿子的性格。
张艺谋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电影上,对镜头、演员和作品十分认真,可在人情和商业利益上,他并不是一个处处提防的人。
老人反复提醒他,对张伟平一定要保持距离。
只是那时的张艺谋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张伟平1958年出生于沈阳,早年学的是药学,也做过相关工作。
后来市场环境变化,他选择下海经商,先后接触多个行业。
和性格内敛的张艺谋相比,张伟平更加外向,也更擅长与人打交道。
两人认识后,很快形成一种互补关系。
张艺谋负责电影创作,张伟平负责资金、发行和商业运作。
对张艺谋来说,这种合作一开始非常省心。
拍电影本来就需要投入大量精力。
剧本、演员、场景、摄影,每一个环节都要反复打磨。
商业上的事情有人处理,他便能把更多时间留给作品。
随着合作加深,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
后来新画面影视公司成立,张伟平负责商业经营,张艺谋专注创作。
两人合作多年,也共同经历了中国电影市场快速发展的阶段。
一开始,这样的组合确实很顺利。
可关系真正出现变化,往往不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而是在利益越来越大的时候。
随着张艺谋的电影投资越来越高,票房、版权、宣传、演员选择都牵扯到更多商业利益。
张艺谋更看重作品本身。
张伟平则越来越重视市场回报。
两个人关注的东西不同,原本互补的关系慢慢出现裂缝。
拍摄《满城尽带黄金甲》前后,这种矛盾已经开始显现。
电影规模越来越大,明星阵容越来越强,商业宣传也越来越重要。
张艺谋希望尽量保持作品完整,张伟平则更看重市场效果。
即便如此,张艺谋也没有马上结束合作。
因为过去很多年里,张伟平确实在资金和资源上帮助过他。
人一旦记着一份旧情,就很难轻易翻脸。
张艺谋也是如此。
哪怕后来发现彼此的想法越来越不一样,他依旧选择退让。
2009年,《三枪拍案惊奇》上映。
影片票房不低,但口碑争议很大。
对张艺谋来说,这种争议并不只是数字上的问题。
导演最终要对作品负责。
商业选择可以带来关注,可作品一旦失去原来的味道,受到质疑的人还是导演。
真正让两人关系走到转折点的,是《金陵十三钗》。
为了这部电影,张艺谋投入了大量时间,从剧本到演员训练,再到正式拍摄,他都十分认真。
可到了这个阶段,两人在创作和商业上的分歧已经越来越难调和。
与此同时,围绕影片收益、版权和合作安排的问题,也开始集中出现。
多年积累的矛盾终于爆发。
2012年前后,张艺谋与新画面的合作关系走向结束。
十多年的伙伴,从并肩合作走到了彻底分开。
可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之后几年,张艺谋接连遇到舆论和法律上的麻烦。
他的家庭问题被推到公众面前,并因违反当时的计划生育规定受到处罚。
与此同时,他和张伟平一方之间的经济纠纷也进入司法程序。
过去那些被信任掩盖的问题,一件件被摆到了台面上。
对张艺谋来说,那是一段非常复杂的日子。
多年合作关系结束,家庭生活受到关注,过去的经济问题也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到了这个时候,父亲多年前的提醒,才重新变得清晰。
人年轻时总觉得自己看人很准。
尤其事业成功以后,更容易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事业上的能力,并不代表在人情关系上也不会犯错。
张艺谋擅长用镜头观察人物,却未必能看清现实关系里每一次利益变化。
电影可以剪掉不满意的部分。
人生却不能重新来一次。
后来,张艺谋重新调整自己的工作状态,继续拍电影,也参与了不少大型文艺项目。
他的事业并没有因为这段关系的结束而停止。
而那段持续十多年的合作,也成为他人生中很难绕开的一段经历。
我认为,最值得感慨的并不是谁输谁赢。
而是一个很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
别人曾经帮助过自己,这份情应该记住。
但感恩不等于放弃判断。
信任一个人,也不代表可以没有边界。
张秉钧当年的担心,说到底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牵挂。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陪在儿子身边,所以才想在最后的时间里,把自己看人的经验留给儿子。
只是很多父母的话,往往都是这样。
听见的时候觉得普通。
真正明白的时候,可能已经过去很多年。
张艺谋和张伟平这段16年的合作,也给很多人留下了一个现实的提醒。
感情可以珍惜,旧情可以记住,信任也可以继续。
但无论关系多近,一个人都应该守住自己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