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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闻一多顶不住爹娘的轮番施压,无奈迎娶了从未谋面的远房表妹高孝贞,洞房

1922年,闻一多顶不住爹娘的轮番施压,无奈迎娶了从未谋面的远房表妹高孝贞,洞房花烛夜,闻一多以为不与高孝贞同房便可以摆脱这份情感束缚,却没想到两人竟将这段婚姻走到了最后。
 

1922年的那个冬天,闻一多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他娶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远房表妹。
 
更荒唐的是,他原本打算用一辈子不碰对方的方式,来报复这场包办婚姻。
 
可谁能想到,这段被他视为枷锁的婚姻,最后竟成了他生命里最踏实的归处。
 
说起来,闻一多当时刚从清华毕业,正准备赴美留学,满脑子都是新思想和自由恋爱。
 
他从小就是个倔脾气,读书极好,骨子里带着文人的清高和叛逆。
 
父母给他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他一百个不情愿。
 
可那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加上高家是他母亲的娘家,这门亲事在长辈眼里再合适不过。
 
闻一多拗不过,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心里却打好了算盘,结归结,我人一走,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婚礼在高家老宅办的,场面不小,闻一多那天穿了长袍马褂,全程冷着脸,像是去参加别人的葬礼。
 
高孝贞那年才十六七岁,是个典型的旧式闺秀,裹过小脚,识字不多,性格温顺得近乎怯懦。
 
她坐在花轿里被抬进闻家的时候,大概也听说了这个表哥是个新派人物,心里既忐忑又隐隐有些崇拜。
 
可她不知道,洞房花烛夜等着她的,不是新郎的温存,而是一张冰冷的脸和一张空出来的床榻。
 
闻一多那晚确实没跟高孝贞同房。
 
他后来在给友人的信里提到这件事,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幼稚的赌气,他觉得只要不碰她,就不算真正认了这段婚姻,就还能保留最后一点反抗的体面。
 
高孝贞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等了很久,然后自己躺下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在新婚之夜被丈夫这样冷落,心里是什么滋味,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闻一多很快就去了美国,一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他和高孝贞几乎没有联系。
 
他在芝加哥艺术学院学美术,写诗,参加留学生的各种活动,日子过得充实又张扬。
 
他在那边认识了梁实秋、罗隆基这些人,一起办刊物,谈文学,谈国家前途,谈得热血沸腾。
 
他写《红烛》,写《死水》,成了新月派的代表诗人。
 
他那时候活得像个真正的"新青年",自由、热烈、锋芒毕露。
 
可人在异乡久了,总有些东西会悄悄改变,闻一多开始给家里写信,信里偶尔会问起高孝贞的情况。
 
不是关心,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那个被他丢在家里的人还在不在那里。
 
而高孝贞这边,这三年里没有一句怨言。
 
她跟着闻一多的父母生活,学着识字,学着看书,把闻一多寄回来的信一封一封地收好。
 
她大概从没想过要争什么,只是安静地守着这个家,等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
 
1925年闻一多回国,先是在北平任教。
 
这时候他和高孝贞的关系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刻意回避她,但也谈不上亲近。
 
真正让两个人走近的,是后来辗转武汉、青岛、北京各地的那些年。
 
闻一多做学问是出了名的认真,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高孝贞就在一旁陪着,给他端茶倒水,帮他整理书稿。
 
她虽然学问比不上他,但人聪明,慢慢地也能看懂他写的东西,偶尔还能提几句自己的看法。
 
闻一多开始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没那么旧了。
 
抗战爆发后,闻一多带着全家南迁,先到长沙,后到昆明,在西南联大任教。
 
那几年是闻一多一生中最苦也最亮的日子。
 
他蓄起了胡子,发誓抗战不胜利就不剃须。
 
他研究《楚辞》《诗经》,在课堂上讲唐诗,台下坐着的汪曾祺、穆旦这些后来的大家,都被他讲得如痴如醉。
 
高孝贞跟着他一路颠沛,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在最艰难的时候甚至要自己种菜、做肥皂补贴家用。
 
闻一多后来跟朋友说,没有高孝贞,他撑不下来。
 
到了昆明后期,闻一多越来越激进,从书斋走向街头,从学者变成民主斗士。
 
他公开演讲,痛斥国民党的腐败,支持学生运动。
 
高孝贞劝过他,怕他出事,但闻一多不听。
 
她也就不再劝了,只是在他每次出门演讲前,默默给他整理好衣服,目送他出门。
 
1946年7月15日,闻一多在李公朴追悼会上发表了那篇著名的最后一次演讲,当天下午就被特务暗杀,年仅47岁。
 
闻一多走后,高孝贞改名高真,带着孩子回到了北平。
 
她后来参加了民盟,做了很多妇女工作,一直活到1983年。
 
她晚年很少提起闻一多,但房间里一直挂着他的照片,桌上永远摆着他生前用过的那支钢笔。
 
这段婚姻,最让人感慨的不是它怎么开始的,而是它怎么走到最后的。
 
闻一多当年那个赌气的决定,其实什么都没改变。
 
真正改变这段关系的,是时间,是两个人在漫长岁月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理解和陪伴。
 
主要信源:(光明网——闻一多:至真至纯 良善同行;半岛网——闻一多的三首诗歌一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