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2年，郑成功在外打仗得知，自己20岁的儿子郑经跟35岁的乳母生下孙子郑克臧，郑成功知道后，当场直喷鲜血，怒吼道道:“发妻董氏、乳母陈氏和儿子郑经，全部都给杀干净！
1662年夏天，郑成功刚从荷兰人手里拿回台湾，就被仆人扶着跌进书房，桌上摊着刚送来的密信，纸边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经儿竟和陈氏，他喉咙里涌上一股腥味，靠着桌子呕出一大口血，二十年打仗没受过伤的人，这回被儿子和乳母的事搅得脑子发懵。
那年郑经二十，陈昭娘三十五，两人在郑家老宅后园生了个男娃，消息传开时，郑成功正站在台湾赤嵌城城楼上，脚下是荷兰人丢下的旗子，他转过身，盯着外头翻滚的乌云，突然冲着天喊，把董氏、陈氏和那孩子全给老子杀了。
堂兄郑泰跪在书房外，听见里头瓷器摔碎的声音，郑成功叫他执行家法，指尖还在抖，这人曾在金门指挥两万将士渡海，此刻连腰间的佩剑都抓不牢，四个月前他率舰队冲过鹿耳门险滩，郑经就在身边，那时儿子眼神还干净，谁想到……。
1661年冬天，出征前夜，郑经抱着襁褓里的幼弟在廊下守岁，陈昭娘端着姜汤走过，火光照见她鬓角的白发，后来的事，像台风天吹散的账本，再也理不清了，郑成功记得拿下台湾那晚，荷兰总督揆一签字时手在抖，可比起现在胸口里翻腾的恨，那些都算不上什么。
病榻上的郑成功开始说胡话，嘴里一遍遍念着台湾，念着克臧，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父亲被清军砍头那晚，自己也缩在床角抖个不停，如今轮到他了，他也要亲手断了这条血脉，董氏哭着推门进来，他正盯着墙上的那把从日本请来的武士刀，刀面照出的男人，脸上的皱纹比台湾海峡的浪还深。
临终前三天，郑泰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听见有人吵嘴，董氏说，杀经儿只会叫外人看笑话，咱们连这点情分都留不住，郑成功却扯着嗓子喊，不懂？我郑芝龙的儿子，能容得下这种事，可他的声音早不像当年在厦门港发号施令那样响亮，倒像庙里快灭的那盏油灯，颤颤悠悠，一缕气儿都快断了。
八月的海风从窗缝钻进来，吹散了最后一点药味，郑成功快不行了，忽然睁开眼，盯着床幔上绣的双龙戏珠，轻声喊了句克臧，郑泰后来说，那眼神，就像看着自己最心疼的船，一点一点沉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