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旨谈情”,是空空道人对《石头记》“再检阅一遍”后得出的结论,这让《石头记》这个名字隐喻的本意,在“云龙雾雨”中若隐若现。
从女娲补天后将剩余顽石弃于青埂峰,到得出“大旨谈情”的结论,意味着关于《石头记》出现的前因后果与来龙去脉已介绍完。
在此过程中,开头写到顽石被弃于青埂峰,脂批“妙!自谓落堕情根,故无补天之用”。
脂批里的“情根”与后文原文中的“大旨谈情”,意思衔接相通,二者形成前后呼应关系。
由于“情根”是脂砚斋对“青埂峰”的“注解”,可见,真正前后呼应的是“青埂峰”与“大旨谈情”。
为何要设计这样的呼应?
是“青埂峰”应是“谈情峰”?
还是“大旨谈情”应是“大旨谈青”?
从《石头记》出现过程看,前因融入“青埂峰”,最终结论由“大旨谈情”定义。
这决定了《石头记》离不开“青”“情”二字。
而“青”“情”的前后呼应,代表这两字指向和传达着某方面的同一种含义。
到底指向和传达什么含义呢?在《石头记》出现过程中,只有“青”与“情”的暗示,如同《红楼梦》里所有答案,都在异常复杂的草蛇灰线、暗度陈仓等“秘法”中隐藏着。通过对全书深度透视性梳理,发现这样一条时间线:
第二十一回,贾巧的“天花病”见喜,在正叙、倒叙、插叙的笔墨中,时间几乎无迹可寻。对第十八回至第二十二回那些“杂乱无章”的时间反复推算梳理后,才知那天是正月初七。
为让巧姐见喜的天花少留疤痕、更好平复,大夫特意叮嘱凤姐多备“桑虫猪尾”。
明末清初作家褚人获在《坚瓠十集·人以虫名》中写道:“元末,吴人呼秀才为米虫。近呼执丧事者为桑虫,以丧桑同音也。”
天花病、隐得极深的时间“正月初七”、桑虫代表的丧事,这三条信息指向唯一答案:暗隐顺/治/福/临于1661年正月初七死于天花病。
第七十八回讲到的林四娘,从陈宝钥最早创作现世,到逐渐出现于林云铭、王士祯、蒲松龄等十多位遗民的作品中,故事时间基本跨越顺/治三年至他病亡后的第三年,即康熙二年。
这使林四娘的故事,不仅成为巧姐得天花病暗隐福临病亡的佐证,二者还形成互证。
第二十五回,癞头和尚把通灵宝玉“擎在掌上,长叹一声道:‘青埂峰一别,展眼已过十三载矣!……’并嘱咐贾宝玉三十三日后病愈。
结合前文暗隐的1446年、1661年、1663年,此处“十三”与“三十三”两个数字又有何指?
1583年,福/临的爷爷奴儿哈只凭借祖上传下的十三副铠甲起兵,三十三年后的1616年正月初一,在建州女真的赫图阿拉宣布建立后金政权。
说到正月初一,便联系到贾元春这天生日,元春判词首句是“二十年来辨是非”。
1616年二十年后的1636年,黄台吉将后金改称为“大/清”。
如此,可认定第十回写到“这年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所指为1642年。
而贾瑞正照风月宝鉴病亡,是在这一年的次年,即1643年。
也在这一年的八月九日,黄台吉病亡,二十六日福临登基。
1583年的十三副铠甲,三十三年后的1616年正月初一,二十年后的1636年,八年后的1643年,三年后的1646年,十五年后的1661年,两年后的1663年,与顽石被弃青埂峰、《石头记》“大旨谈情”的结论有关吗?
第一回,住在仁清巷葫芦庙隔壁的甄士隐,梦见顽石幻化的通灵宝玉将被挟带降入红尘,这是何时?
甄士隐邀请寄身葫芦庙的贾雨村到家里作客时,有“严老爷来访”。
第二回,贾雨村到扬州城外郊游,先在智通寺看到一副对联:
“身后有余忘缩手,
眼前无路想回头”
心中默念这是“翻过跟头”者的手笔,随后在寺内看到一位煮粥的龙钟老僧。
从智通寺出来,在一酒肆偶遇冷子兴。交谈中,冷子兴说起贾宝玉衔玉而生,引来了贾雨村一篇“正邪两赋论”,其中提到“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
倪云林死于明初洪武年间,唐、祝二人死于嘉靖时期。
从明初到嘉靖近二百年间,“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翻过跟头”,如煮粥龙钟老僧般的“严老爷”形象,不是晚年在老家江西分宜县寄食墓舍的严嵩,还能是谁?
开卷第一、二回隐写严嵩,暗示通灵宝玉被夹带降入红尘的时间是嘉靖时期。
具体是何时?
抛开死于正德年间的徐祯卿,吴中四大才子中,唐伯虎死于嘉靖三年,祝枝山死于嘉靖七年,文徵明死于嘉靖三十八年,即1559年,此时严嵩权势滔天。
在甄士隐家作客的贾雨村,因“严老爷来访”,透过窗户初见丫鬟娇杏,日后娶她并生下一子。
二月是杏花开放的季节。
1559年二月二十一日,奴儿哈只降生于辽东赫图阿拉。
与上述时间组合,形成一条完整的时间链。
这个时间链给了青埂峰、情根、大旨谈情以及《石头记》一个最终答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