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学妹？”

“今年信息学竞赛小组一个高一小姑娘，长发飘飘，长得跟洋娃娃似的。你不在这两个月，她天天往机房跑，说是要向你男朋友请教算法，每天中午都去。”往满语眉头一跳，把豆浆放在桌子上，豆浆还是早上领高原给她送。

"我知道，他跟我说，说老师托他带带新手，虽然很忙，但他说老师对他照顾很多，拒绝不来。"领高原只说了这些，却没说男女之间的小纠葛，往满语便以为就是寻常的同学关系。

“哎呀远哥倒是没怎么样，我帮你监视过了，我每次去都看见机房大开着门，跟那女的说话隔着一张桌子。不过她可不简单，还给远哥带零食饮料，不过你放心，他没收，就是吧，她不撞南墙不死心啊，一直送！我说你俩赶紧公开吧，别藏着了，反正学校现在把你俩当神供着，都不愁升学，怕个屁早恋！。”同桌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往满语被她逗笑。

"你咋比我还急。"

同桌瞪大眼睛看着她，说你就不担心吗。她咬着吸管，把豆浆喝干净了才开口：“他没跟我说这么细，他每天跟我视频的时候只说机房有学妹在，就提了几次。没说她天天来。”

同桌斟酌了一下措辞，说可能他怕打扰你竞赛，远哥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你还挺替他说话。"往满语抿嘴笑，表面风轻云淡，其实内心不愿承认有些翻江倒海。

往满语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说我去找趟老师，在同桌担忧的目光中离开教室。她从教室办公室出来，犹豫了一分钟，在走廊拐弯去了机房。

她走到机房门口的时候，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见里面，她的男朋友正坐在靠窗那台电脑前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他对面一排隔着两个电脑屏幕，坐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捧着一本书站起来要问领高原答案。

往满语摸了摸自己光洁的后颈和毛茸茸的发尾，心里不爽。

领高原的表情很专注，目不斜视对屏幕，嘴巴动了一下似乎是回答对方的问题。往满语轻轻推开机房门走进去，那女生先看见她闯入，提高声量问她是谁。

"同学，这里是学校给信息竞赛的学生用的，没有批准不能进来，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

"我是来找他的。"往满语笑着指领高原。

男生手指一顿，听到声音飞快抬起头才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你没去找老师吗？”

“刚从办公室出来，来看看你在干嘛。”往满语走到他旁边，把手里刚领的资料放在桌上。

领高原帮她规整好，问她重不重。重个屁，就两本书几张纸，学妹皱起眉，眼神里带着一点好奇、不爽和打量。

"你们认识？"

"同学你好。"往满语弯起眼睛和她打招呼。

“这是高三的学姐。”林远对学妹说，“物理竞赛国家队的，刚参加完国际赛回来，拿了金奖，非常厉害，省赛第一国奖第一，地三名进的国家队。”领高原一副如数家珍的样子，往满语扯了扯他袖子，让他适可而止。

学妹张了张嘴，喊了声远哥，刚想说什么，就被学长下一句话一刀斩断。

"她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