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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是怎样一个个“收服”那些个不省油的灯 1929年6月22日,红四军七大改

毛主席是怎样一个个“收服”那些个不省油的灯

1929年6月22日,红四军七大改选前委。
结果出来,毛主席没有继续担任前委书记,陈毅当选。


如果只看后来,很难想象还有这样一幕。
再过十几年,朱德、彭德怀、林彪这些久经战阵的将领,都将在毛主席和中央统一战略下指挥千军万马。

可在红军初创时期,毛主席的意见同样会被质疑,甚至会在组织表决中失去原来的位置。

把后来那种领导关系说成毛主席靠威望把一群“不省油的灯”挨个压服,恰恰把最有意思的一层历史抹掉了。毛主席后来能让这些有资历、有战功、还有自己一套判断的将领接受统一指挥,靠的不是让他们不敢说话,而是逐渐形成了一条规矩:战略可以争,谁掌握了更充分的情况谁就得讲出来,但军队不能因此各走各路。

红四军时期,这套关系远没有成熟。
井冈山会师以后,朱德带来的部队、毛主席领导的力量汇在一起。朱德长期从军,熟悉军事,毛主席则越来越强调党对军队的领导以及根据地建设。

红四军不断扩大后,前委该管到什么程度,军政关系怎样处理,成了绕不开的问题。

争论越来越尖锐,最后到了七大改选这一步。
几个月后,中央“九月来信”传到红四军。中央没有把这场争论处理成谁向谁认输,而是一面维护朱德和毛主席的领导,一面要求纠正两人在工作方法上的问题,并明确加强前委领导。

随后召开的古田会议,又把党怎样领导军队、政治工作怎样进入部队这些问题落实成制度。
这一步很重要。因为一支靠战争不断扩大的军队,最怕的从来不是将领有脾气,而是每个能打仗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最后连战略方向都各自决定。
毛主席的权威,也正是在解决这种难题的过程中一点点长出来的。

1930年,林彪对红军前途和行动方向产生疑问。
毛主席给他写了一封长信,后来称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毛主席回答的是一个军事干部最在意的问题:敌人这样强,红军这样弱,根据地被不断压迫,这支队伍到底有没有前途?

遵义会议以后,毛主席重新进入中央军事决策核心,红军的军事领导关系仍在继续调整。
到会理会议前后,林彪对部队频繁转兵、长途行军产生意见,还提出过改变前敌指挥安排的主张。

换句话说,后来那个以善战著称的林彪,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对毛主席的每个部署都点头。他会怀疑,会提不同意见,也会根据自己看到的战场情况判断。

这反而能看出毛主席领导方式真正成形的地方。
高级将领保留自己的军事判断,中央则必须保有最后统一战略的能力。只留下前者,几十支部队很容易各打各的;只留下后者,又可能把前线最有价值的判断堵死。

到了延安时期,这种依靠长期战争实践形成的权威,又被进一步落实进组织结构。

1943年中央机构调整,毛主席在中央决策中的领导地位更加明确。
此时的变化已经超过“某位将领服不服某个人”,而是全国性的战争越来越需要一个能够结束争论、统一方向的决策中心。

真正把这套关系推到极致的,是1948年。
这一年,中央原本考虑让华东野战军部分主力渡江南进。
粟裕却根据中原战场情况,多次提出暂不过江,主力继续留在中原寻机歼敌。

这已经不是战术上的小意见,而是在讨论整个兵团下一步往哪里走。

如果“收服”的意思是下级只能服从,那么粟裕这件事根本解释不通。中央没有因为他连续提出不同意见就让他闭嘴,而是让他到城南庄当面陈述。

经过研究,中央最终采纳了他建议中的关键部分。

这时的领导关系已经与1929年很不一样了。十九年前,一场分歧能够把毛主席从前委书记的位置上换下来;十九年后,一个前线统帅依然可以坚持不同判断,但这种分歧已经能够在统一的决策体系内被吸收。

同一年,东北战场又呈现出另一面。
中央一直把目光压向锦州,希望切断东北国民党军向关内撤退的通道。林彪长期对南下攻锦有顾虑,更倾向于先解决长春,双方为此反复交换意见。

可等攻锦州的战略决心最终确定,东北野战军没有另走一条路,而是把主力迅速向辽西集中。锦州随后被攻克,东北战局随之发生决定性变化。

粟裕和林彪这两个例子放在一起,才看得清所谓“收服”的真正分量。
粟裕证明,中央可以被前线有根据的意见说动;林彪证明,争论可以很激烈,但一旦战略决定形成,大兵团必须朝同一个方向行动。一个管住了僵化,一个管住了分散。

毛主席后来能够驾驭这些“不省油的灯”,靠的也就不只是自己比别人多看一步。
更难的是,他参与建立了一套能让这些人继续有棱角,却不能把棱角变成各自为战的指挥关系。

1929年那次改选之后,毛主席曾经离开红四军主要领导岗位。

到了1948年,几个战略区几十万大军已经能够在中央确定的大方向下协同作战,而粟裕仍敢把自己的不同意见送到中央,林彪也仍会在大战之前反复争论。

那些“不省油的灯”其实一直没有变成省油的灯。
变的是,一群都有本事、都有主意的人,终于能够在争完以后,把兵力压向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