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深秋,国大校、师长白正刚,没牺牲在朝鲜战场,却倒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开枪的,是他一手提拔的参谋王更印。
假意进门汇报,抬手就是两枪,师长当场毙命,凶手自尽未遂。
啥仇?王更印发现妻子跟顶头上司有一腿。军婚红线,谁碰谁完。
白正刚是头猛兽。
早年带兵打冲锋,身上留下七个弹孔。
抗美援朝时,他带一个团死守高地。
三天三夜没合眼,硬生生顶住了美军炮火。
因为敢打敢拼,被授予大校军衔。
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骨子里极其霸道。
只要是他看上的阵地,不计代价也要拿下。
转入和平年代,这股霸道变了味。
他把手里的权力当成了缴获的战利品。
王更印跟白正刚完全相反。
中专文化,心思缜密,写得一手好字。
早年在师部当文书,性格内向要强。
白正刚看中他办事牢靠,一手把他提拔成参谋。
在王更印眼里,白师长是长官,也是恩人。
长官放个屁,他都觉得是香的。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只求在部队谋个好前程。
1960年,王更印结了婚。
妻子年轻漂亮,在部队驻地附近的医院当护士。
白正刚第一次见她,眼睛就直了。
习惯了发号施令,他从来不懂什么是克制。
他借口慰问家属,开始频繁往王家跑。
最开始送些粮票,后来直接送布拉吉连衣裙。
那年头,这些都是稀罕物。
王更印下部队搞调研,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
这给白正刚留足了空当。
他直接把吉普车停在王家门口,大摇大摆进去。
白正刚以为,自己提拔了王更印,拿点回报理所应当。
霸道惯了,压根没把下属的尊严当回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邻居的指指点点,渐渐传进了王更印的耳朵。
起初他不信,长官怎么会干这种事。
直到有一天,他提前结束调研回家。
推开门,撞见白正刚正坐在自家床上抽烟。
妻子衣衫不整,躲在角落里脸色煞白。
白正刚一点没慌,弹了弹烟灰。
“小王啊,我来看看弟妹,顺便谈谈你的调动。”
他拍了拍王更印的肩膀,大步走出门。
那一巴掌,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王更印的脊梁。
恩人成了仇人,升职成了卖老婆的交易。
王更印是个极其要脸的人。
骨子里的自尊被彻底踩碎,就变成了亡命徒。
他没吵没闹,关起门来抽了一宿的烟。
杀心就此在这间屋子里扎了根。
1962年10月24日上午。
师长办公室门外,警卫员正在站岗。
王更印夹着牛皮纸档案袋,快步走来。
“我找白师长汇报作训计划。”
警卫员认识他,没多问直接放了行。
推开门,白正刚正在低头看文件。
“师长,文件您签个字。”王更印走近办公桌。
白正刚头都没抬,伸手去接档案袋。
纸袋里根本没有文件。
王更印的手伸进去,直接掏出了一把配枪。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住白正刚的胸口。
白正刚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僵住。
“小王,你要干什么!把枪放下!”
他试图拿出长官的威严压制对方。
王更印双眼布满血丝,嘴角剧烈抽搐。
“姓白的,你不给我留活路,咱们一起死!”
根本不给对方废话的机会。
“砰!砰!”
连续两声枪响,震碎了办公室的玻璃。
白正刚胸口爆开两团血花,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昔日战场上的猛将,没吭一声就断了气。
听到枪声,警卫员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
王更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调转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刚要扣动扳机,警卫员猛扑上去夺枪。
子弹打偏,擦破了头皮,王更印被死死按在地上。
一场血案,震惊了整个军区。
案情并不复杂,却极其丑陋。
军事法庭上,王更印对杀人事实供认不讳。
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他被依法判处死刑。
不久后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白正刚身为高级军官,生活作风腐化。
破坏军婚,死有余辜。
他的骨灰没资格进八宝山烈士公墓。
草草下葬,名字成了部队里的反面教材。
贪欲冲破了纪律的底线,子弹就成了最终的裁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