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的葬礼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那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蒋介石，当着所有人的面，哭了。
他推掉了手头一切事务，亲自赶来。整个南京都知道，这天，他只为一个死人。
文武百官面前，他笔直地站在那，盯着那副棺木。先是眼眶慢慢变红，接着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抽动，最后没忍住，一行泪直接淌了下来。
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他们心里门儿清，躺在里面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下属。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那些必须除掉的人，那些埋在最深处的秘密，全是这个叫戴笠的男人，一件一件替他办妥的。他是蒋介石手里最锋利的暗器，也是身上最脏的那件“白手套”。
“雨农亡故，我失一臂！”挽联是他亲笔写的，悼词是他亲口念的。一声叹息，全场死寂。
说到底，他哭的，哪里只是一个知己。他哭的，是那把能替他遮住所有风雨、挡下所有暗箭，却再也找不回来的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