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女子: 冰叔……我高二。过年的时候,我妈走了。就我俩过,她生病那阵我爸——早就离开我们好多年了,抚养费一分没给——突然闯进病房,我跪地上磕头求他救救我妈,他骂我,反复问银行卡密码。现在她走了,我把她骨灰接回家了。我想问一句……我能不能,永远不放她走?就放家里,行吗?
大冰: 孩子,先别“行吗”。你听的不是一个法律题,你听的是——这世界上唯一护过你的人没了,你怕连那盒灰都留不住。我懂。
女(吸鼻子): 我爸要是再来闹,说妈的骨灰得下葬、得归他处置……我拦不住。
大冰: 他拦不住你。你妈生前没留遗嘱指定骨灰归属,但你是她唯一在世的近亲属,且你未成年——骨灰安置以近亲属协商为先,协商不成可诉;但你现在实际保管、且你妈长期由你照料,法院不会把一个刚走妈的高二姑娘硬拽开。 他要是敢来抢,别跟他吵,打110,说“家中遗物保管纠纷+未成年人受扰”,警察来了先保你。
女: 可村里人说,骨灰不放陵园,放家里不吉利……
大冰: 吉利不吉利,是活人自己吓活人。你妈在你家住了十几年,气味、动静、你写作业她端的水,全在那屋里。她现在换了个盒子,还是她。你放家里不是“不吉利”,是你在给自己留一口气——等你自己长到20岁、能稳稳站着了,再决定哪天带她去选个向阳的坡。 那不叫送走,那叫陪她换间房。
女(哭声压着): 我有时候觉得,我连悲伤都不会,光想着明天怎么上学……
大冰: 那叫本能,不叫冷血。你妈最想看到的,不是你抱着盒子哭到休学,是你明天准时进教室。我当着这八万人面说一句:从今天起,你叫我舅舅。你在这个世上孤苦无依,我来给你遮风挡雨。不是说说,是认了这门亲。先渡己,后渡人——你先活成你妈骄傲的样子,才算真留住了她。
女: ……舅舅。
大冰: 嗯。去把明天的课表写好,挂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