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不敢多看的老照片:1988年,四川新津朱玉东在老山那拉中弹,撕了衣服裹住伤口接着打,距敌仅200米,记者拍下带伤瞬间,38年了看到仍心头一颤。
阵地之上的交火还在持续,敌方的火力持续朝着我方防御点位压制过来,炮弹碎片击中朱玉东的躯体,滚烫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他没有立刻倒下,身处的点位距离敌方阵地很近,一旦这个位置出现缺口,身后的战友就会直接暴露在对方的打击范围之内。手边没有完整的急救包扎物资,他直接撕碎身上的衣物布料,按压在流血的创口之上,简单处理过后继续守在作战岗位,操作武器盯住对面的动向。
战地记者恰好来到这片阵地搜集纪实素材,镜头定格下这一幕,朱玉东头盔戴在头上,胸膛残留着流淌下来的血迹,依旧专注于眼前的作战任务,周遭炮火带来的冲击,伤口持续传来的刺痛,都没有打乱他的状态。子弹与弹片造成的损伤,已经消耗掉他大量体力,他心底很清楚自己不能退下去,身边并肩的战友同样在硬扛各类伤痛,阵地每一寸的安稳,都需要有人咬牙扛住。
脑海里面会闪过千里之外的家乡,他从四川新津奔赴前线,离开故土的时候,家里的亲人反复叮嘱他一定要平安归来。可站在硝烟弥漫的阵地上,个人的安危就要往后搁置,他心里明白自己坚守的防线,守护的是后方千千万万普通百姓安稳的日子。伤口不断向外渗血,简单的布料根本止不住持续的失血,一阵阵眩晕感反复袭来,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敢放松对敌方阵地的监视,生怕自己稍有松懈就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
同战壕的战友多次劝说他撤到后方救护点接受救治,朱玉东都没有应允。敌方随时会发起突袭,两百米的距离,敌我双方几乎处在目视可见的范围,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酿成严重的后果。他担心自己离开之后,接替岗位的战友短时间内很难熟悉这个点位,会给整个阵地埋下隐患。他把生存的期盼压在心底,优先顾及集体的安危,把个人伤痛放到次要的位置。
后续新一轮火力间隙到来,在战友的强行护送之下,朱玉东才离开前沿阵地,被送往战地救护所。医护人员拆开他临时包扎的布料,创口的情况比肉眼看上去更加严重,长时间失血已经让他身体状态濒临透支,经过紧急抢救,才算把他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这张战地拍摄的照片,被妥善保存下来,没有在当时大范围传播,更多记录在战地档案之中。
硝烟散尽之后,朱玉东回到家乡继续自己普通的生活,他很少主动向外人提起前线的经历,不会拿自己负伤的过往博取特殊对待。只有老战友相聚的时候,才会零星说起当年阵地之上的种种遭遇。这张照片在多年之后慢慢流出,被更多普通民众看见,很多人透过画面读懂当年边境作战的残酷,读懂一代年轻战士做出的牺牲。
不少年轻的网友看到照片,很难想象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要承受如此沉重的肉体磨难。我们如今安稳平静的日常,并不是凭空得来,是无数像朱玉东一样的战士,在条件恶劣的前线,用血肉身躯一点点守护下来。很多人会感慨岁月流逝,当年的年轻士兵,如今已经步入中年,可照片定格下的瞬间,依旧能够触动当代人的内心,提醒大家不能遗忘那一代卫国战士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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