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裔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曾表达过这样的意思:语言最能欺骗人。
为了充分说明这个问题,他将街边的流浪汉用两种语言进行命名,一个是贫苦居民,另一个是待富人群,并让学生试着切换称呼。两周过后,学生惊奇发现:当切换到第二个称呼时,自己对流浪汉的同情之情便荡然无存了。
正是因为语言可以“颠倒是非”,故而国外不太相信嘴巴说的都是实话。国外电影也常常突出这个主题,如《天生坏种》、《免责声明》等等,无不是将外表柔弱,扮演无辜,实则蛇蝎心肠的反派表现得淋漓尽致。
受此影响,国外警察执法过程中丝毫不留情面,一旦违法他们依法处罚,此时纵然你躺在地上抽搐,他们依然会冷冰冰地回复:“别装了,没有用。”因为你若当真不舒服,早就有急救措施了,何须忍耐到现在?
虽然口吐芬芳是人类规避现实危害,寻求心理安慰的本能反应,但这毕竟会助长人类沉沦于想象空间而不思进取,危害其实更大。
比如说儒家,就是沉沦想象世界、一心琢磨语言的典范,儒家曾狠狠批评法家的直白务实,认为这是野性和不仁道的体现,主张行动上走中庸路线,语言上朝极端迈进的“逃脱现实主义”。
所以,儒家对人的欲望进行了无情压制,认为这是祸乱之源;高度痴迷周边语言的评价,以捞取身前身后名为终极目标。
在儒学一统天下之后,历朝历代君主养成了好大喜功、在乎天下悠悠之口的坏毛病。绝大部分君主在世只干两件实事:建造宏大陵墓,精雕细琢功德碑。
封建王朝2000年,中华文明原地转呼啦圈,各方面举步维艰也就不足为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