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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公主,也是想陈世美死的! 年少看《铡美案》,总以为岚屏公主满心不舍,拼尽

其实公主,也是想陈世美死的!

年少看《铡美案》,总以为岚屏公主满心不舍,拼尽全力要护住驸马陈世美。可长大读懂宋代宗法礼法,才看透她藏在华贵凤袍下的真实心思:陈世美必须死,他活着,金枝玉叶的公主,从礼法上论,只能屈居妾位。

古代奉行一夫一妻多妾制,一生只认一位原配嫡妻,名分尊卑早有定数。秦香莲是陈世美未登科时明媒正娶的发妻,家乡连年灾荒,她独自操劳,奉养公婆直至二老寿终,守尽为人儿媳、原配妻子的本分,从头到尾没有触犯半点“七出”之条。依照大宋律法,陈世美根本没有休弃秦香莲的资格,二人的婚姻自始至终有效。

反观公主,是陈世美刻意隐瞒婚史、欺瞒天子才娶进门的,这段驸马姻缘,根基本就建立在谎言之上。宗法伦理里,原配在先,后娶者居后,哪怕后娶之人是皇家金枝,也逾越不了原配的正统名分。祠堂祭祀、宗族排位,秦香莲永远占着正妻主位,公主只能居于侧位,行偏房之礼。堂堂天子之女,嫁为人夫却落得“妾”的名分,这份屈辱,骄傲的公主根本无法忍受。戏曲里公主一句唱词早已道破心底挣扎:“我有心不救御驸马,金枝玉叶守空房。我有心搭救驸马命,国王女儿落偏房!”,进退两难的背后,是她无法接受半生名分受损。

世人只看见公主大闹开封府,拉着太后向包拯施压,苦苦哀求饶陈世美一命,便认定她痴心难舍。可这份奔走,不过是皇家体面的伪装。她身为公主,不能亲手置驸马于死地,若是主动请杀陈世美,天下百姓定会诟病皇家无情、皇姑心狠,落得皇室凉薄的骂名,有损皇家威仪。她只能表面施救,摆出夫妻情深的模样,堵住悠悠众口,暗地里却清楚,陈世美一日不死,她的难堪就一日不会消散。

抛开礼法尊卑,陈世美凉薄狠戾的本性,早已让公主心生忌惮。深宫之中,她贵为皇姑,本以为觅得状元良人,往后一生安稳顺遂。可她早有察觉,驸马心底藏着说不清的旧事,深夜烛下他独自失神,一问便慌乱遮掩,眼底藏着说不清的阴私。待到秦香莲携儿女闯宫,陈世美为掩盖过往,竟狠心派家将韩琪追杀妻儿灭口,杀妻灭子的狠辣,尽数摊在公主眼前。

枕边人连结发妻儿都能痛下杀手,可见他心中只有功名利禄,毫无半分人情良知。公主夜夜与这样阴狠虚伪之人同榻,怎能不心生恐惧?今日他为荣华抛弃原配,来日若有更大的诱惑,背弃谋害自己也并非不可能。和一个毫无底线、欺君害亲的人共度余生,往后深宫岁月,她永远要揣着不安度日,连安稳觉都睡不踏实。

陈世美活着,是悬在公主头顶的两把利刃:一是名分上永远低秦香莲一头,金枝玉叶沦为礼法上的偏房,终身被人私下耻笑;二是身边藏着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恶人,性命与安稳无从保障。

她碍于皇家身份,不能主动开口求包拯铡死驸马,只能假意求情做足场面。可内心深处,早已盼着陈世美伏法。唯有陈世美一死,所有尴尬与屈辱才能一笔勾销:再也没人拿原配嫡妻的名分戳她痛处,不用一辈子顶着“偏房”的难堪;也不必日日提防薄情寡义的枕边人,往后独居深宫,不必再和豺狼之辈相伴,换一份踏踏实实、无需提心吊胆的后半生。

看似拼命护夫的公主,实则早清楚,陈世美死,才是她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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