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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报警了,继唐先生说他遭到网暴报警之后,给他和第三者做婚外胚胎的医院也报警了。

医院报警了,继唐先生说他遭到网暴报警之后,给他和第三者做婚外胚胎的医院也报警了。
 
朱女士2019年查出肺癌,和丈夫唐先生育有一个女儿。2025年10月,她发现丈夫伪造结婚证,带着第三者去上海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用辅助生殖技术培育了受精卵——也就是胚胎。
 
朱女士拿着真实的结婚证跑去医院,要求销毁这个胚胎,但医院拒绝了。
 
这事闹到了法院。7月30日一审开庭,还没判。唐先生这边也提了离婚诉讼,8月11日开庭。
 
8月5日,唐先生主动联系媒体说了一件事:那天上午11点左右,在第三者、医院负责人和男方三方律师的共同见证下,他已经向医院正式申请销毁了涉案胚胎。
 
原配朱女士不在现场,根本不知情。唐先生同时说,自己正遭受严重网暴:手机24小时被陌生电话轰炸,电话都打不出去,微信疑似被黑客攻击无法支付,支付宝频繁收到0.1元恶意转账。他说要报警。
 
朱女士知道后说,她现在“处于一个比较懵的状态”,“如果真的销毁了,会有医院或者法院的官方通知”。她的意思很明白——你说的我不信,我要看到真凭实据。
 
接下来就是医院的事。 8月6日,包括第一现场在内的多家媒体记者跑到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生殖中心,想核实胚胎到底销毁了没有。
 
医院的回应很有意思,工作人员说了一句:“跟医院没关系,去找本人沟通”。然后直接叫来了医院保安和派出所警察。现场记者被院方带到警务室等候正式回复。
 
医院报警了。 不是记者闹事,是医院主动报的警。
 
我想说说我的看法。 医院这个时候报警,说明什么?说明医院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了。
 
从一开始拒绝销毁胚胎,到现在面对记者直接叫警察,医院的态度变化太大了。为什么变?因为压力太大了。
 
唐先生说销毁了,朱女士说没收到通知,记者跑来求证,医院夹在中间——说什么都得罪人,说什么都可能惹官司。报警是最省事的做法:把问题交给警察,自己躲清静。
 
但问题在于,医院真的能躲得掉吗? 胚胎是在你这里做的,当初是你审核的证件,现在唐先生说他销毁了——有没有销毁?怎么销毁的?谁见证的?这
 
些医院不可能不知道。现在一句“跟医院没关系”就想把自己摘干净,说实话,不太现实。
 
再说说唐先生这边。 他说自己遭受网暴要报警,这个我能理解。24小时电话轰炸、微信被黑、支付宝被恶意转账——这些确实够受的。但我想说的是,网暴和胚胎销毁是两码事。
 
你遭受网暴值得同情,可这不代表你说胚胎销毁了就销毁了。
 
朱女士说得对,销毁胚胎这么大的事,得有官方文件或医院通知,不能你说一句就完事了。
 
朱女士的处境是最难的。 肺癌患者,发现丈夫伪造结婚证带别人做试管婴儿,跑去医院要求销毁胚胎被拒,打官司还没判,丈夫又跑来离婚。现在丈夫单方面说胚胎销毁了,她还不知情。说实话,换谁谁受得了?
 
整个事情看下来,我觉得核心问题就一个:这个胚胎到底还在不在? 唐先生说销毁了,朱女士说不信,医院拒绝回应还报警——三方各说各话,谁在说真话?医院报警这个动作,反而让人更怀疑了。
 
如果胚胎真的按程序销毁了,大大方方拿出来说清楚就行,为什么要报警把记者轰走?
 
还有一点值得琢磨。 唐先生说销毁胚胎是在“三方律师见证”下进行的。但朱女士作为原配妻子、作为这个胚胎法律上最直接的利害关系人,居然不在现场也不知情的。
 
一个和第三者做的胚胎,销毁的时候原配妻子被排除在外——这本身就不正常。
 
医院报警这件事,表面上看是医院受不了记者追问。但往深了想,这暴露的是整个事件的一个死结:谁说了都不算,谁都不敢负责。
 
唐先生说销毁了,医院不确认;朱女士要求核实,医院不回应;记者来采访,医院直接报警。一个胚胎的去向,变成了一笔糊涂账。
 
目前这个案子的民事诉讼一审还没宣判。唐先生起诉的离婚案8月11日开庭。朱女士已经向检察院提交了刑事立案监督申请,要追责丈夫的重婚罪。事情远没结束。
 
医院报警这步棋,表面上是把记者挡在门外,实际上是把公众的注意力引向了更核心的问题——这个胚胎到底还在不在?医院为什么不敢正面回应? 越是这样躲,越是让人怀疑。
 
微头条发出去,大家自然会讨论。我只希望这件事能早日有个明确的结果,别让朱女士一直悬着一颗心。癌症病人经不起这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