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这次不是简单换几把椅子,而是在重新安排整个AI帝国的驾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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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比斯将卸下一线管理工作,转任Google DeepMind董事长和Alphabet首席科学家,把主要精力放在通用人工智能、长期科研与AI社会影响上,接管日常运营的则是原首席技术官科雷·卡布库奥格鲁。
更引人关注的是杰夫·迪恩离开谷歌,这位1999年入职的老将不仅参与创建Google Brain,还与桑杰·盖马瓦特共同打造了支撑谷歌大规模计算的关键系统,他的离开绝不是普通高管跳槽能够概括的。
与迪恩一同离开的还有桑杰·盖马瓦特、奥里奥尔·维尼亚尔斯和郭勒,四人创办的Discovery Loop准备利用AI自动提出假设、设计实验并验证结果,把科研从依靠人工反复试错变成可以持续运转的自动化闭环。
有意思的是,谷歌并没有与这批老将翻脸,而是成为新公司的创始投资者,并在初期提供计算资源,这种安排在我看来很像体外孵化,人才离开了组织架构,研究成果和算力合作却仍留在谷歌生态之中。
如果把时间拉长就会发现,谷歌一直在解决同一个老问题,DeepMind擅长长周期基础研究,Google Brain拥有深厚的模型和工程积累,谷歌云负责把算力卖给客户,可团队之间目标不同,资源协调自然容易产生摩擦。
2023年,谷歌已经把DeepMind与Google Brain合并,2024年又把更多模型研发团队集中到Google DeepMind,当时官方给出的理由就包括集中计算密集型模型研发、简化产品部门调用模型的流程,这轮调整其实是同一条路线继续向前。
我认为,卡布库奥格鲁上位最值得注意的不是头衔,而是他的任务从研究突破延伸到模型进入搜索、云服务、安卓和企业软件,今后评判一项技术的标准不会只有榜单分数,还要看推理成本、响应速度和用户是否愿意付费。
算力的重要性也在迅速上升,阿敏·瓦达特负责谷歌AI基础设施建设,外界把他称为算力大管家并不奇怪,但更准确的说法是他掌管芯片、数据中心和网络扩张,而不是已经获得了随意分配全部算力的绝对权力。
谷歌此前向投资者披露,Gemini应用月活跃用户已超过7.5亿,Google Cloud季度收入增速一度达到48%,Gemini企业版售出超过800万个付费席位,这说明AI对谷歌而言早已不是实验室项目,而是搜索与云业务的新发动机。
今年第二季度的数据更直接,标普全球市场财智统计显示,谷歌云收入达到248亿美元,同比增长约82%,同期Alphabet资本开支达到449亿美元,增长越快、投入越大,管理层就越不可能允许昂贵算力长期耗在没有明确优先级的项目上。
所以我不赞成把这次调整简单说成谷歌抛弃科学家,哈萨比斯仍掌握长期科研方向,谷歌又投资Discovery Loop,说明基础研究并未被砍掉,真正发生的变化是研究部门不能再独立于成本、产品和收入长期运行。
股价一度下跌约4%,反映的是市场对明星人才出走和组织震荡的本能担忧,但短线下跌不能直接证明调整失败,华尔街真正想看到的是Gemini能否稳定迭代、云业务能否继续增长,以及巨额数据中心投入多久能够收回。
在我看来,谷歌这一招既有风险也有算盘,风险是四位老将带走了难以复制的经验和默契,算盘是用投资和云合作保留关系,同时让内部指挥链变短,把有限算力更快投向Gemini和能够产生现金流的产品。
这场变化也提醒整个AI行业,顶级人才依然重要,但今天已经很难再靠几个天才和几篇论文包打天下,先进模型后面站着芯片、能源、数据中心、开发者平台和销售体系,科研实力只有转化成稳定服务才会形成真正壁垒。
谷歌不是不要理想主义,而是给理想主义重新划了一条边界,哈萨比斯负责看得更远,卡布库奥格鲁负责跑得更快,瓦达特负责让机器有粮可吃,Discovery Loop则替谷歌保留一张面向自动化科研的长期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