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的一个朋友总是埋怨工作太累,还好他是事业编制,总在我面前说网上比较流行的“去班味”他也想远赴西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乍在我局面前说的时候我觉得这个词很新鲜,什么叫“去班味”?朋友说:这个词来源于网络,用来形象地描述职场人在经历繁重的工作任务,复杂的职场关系后所表现出的一种独有的疲惫气质。
所以“去班味”一词很流行。
周末了,那些逃离北、上、广,去景德镇捏泥巴,或者干脆在郊外的咖啡馆呆一天?
大家都怎么了?似乎都在拼命寻找一种叫“松弛感”的东西来试图用短暂的抽离,来治愈被KPl和打卡机榨干的录魂。
我觉得我这位朋友是不是被工作压抑太久了,所以我要拯救他,给他讲述让他把生活节奏慢下来的故事——
我说:我们是不是忘了吧?在没有高铁,没有短视频的年代,那些被贬低、被生活“毒打”的文人墨客才是真正的“情绪治愈大师”!
就拿苏东坡来说,论“倒霉”他算上一个,被贬去黄州,丢了官职,穷的只能自己去开荒种地,换作现代人,可能早就抑郁了。
你看苏东坡是怎么疗愈的,他没有苦思冥想,也没有反复去责怪自己,而是去打酒买肉,半夜去“承天寺”找朋友散步,并写下“何夜无月?何处无松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你看看,真正的疗愈从来不是去换个昂贵的地方去消费,而是换一种心情去生活。
再比如王维,中年丧妻,官场失意,他是怎排解的呢?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在没路可走路时干脆坐下来看云彩变幻。
这种从骨子里的松驰感是内心的宽慰,而不是向外求来的。
再看现在,很多人的疗愈反变成一种新的KPl,为了拍出好看的照片,要在烈日下拍风景排队几小时等待,硬着头皮去打卡自己不喜欢的景点,结果呢,能冶愈自己的从来不是风景,而是你在看风景时的“心态”,与其花大价钱去寻找“诗和远方”,还不如在下班的路上多看看今晚的月亮圆下圆,或者在周末早晨泡一杯清茶,坐在沙发里安静的看几页书。
真正的“去班味”不是逃离生活,而是在“一地鸡毛”的日常里,找回感知微小却又美好的自己,毕竟心安之处便是最好的疗愈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