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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领养老金?”宁夏,一男子的前妻在20多年前病逝,但没有去销户。再婚后,男子

“死人领养老金?”宁夏,一男子的前妻在20多年前病逝,但没有去销户。再婚后,男子动了个歪心思,让现任妻子冒充前妻换领了二代身份证。之后,两口子以这个“幽灵身份”办理养老金,每月领着一百多块钱,一领就是12年,攒下2.7万元。直到大数据比对,系统里“死人领钱”的异常才浮出水面。案发后,两人被将检察院以诈骗罪提起公诉。法庭上,男子辩称自己是农村人,不懂法;妻子辩称,都是他让我干的,啥都不懂。可是,不懂法不能免责,糊涂账也是账。结果双双被判刑。
 
据悉,2001年10月,马某的前妻杨某因病去世,人走了,可户籍这事儿,马某一直没顾上去派出所销户。
 
丧事办完,日子还得往下过,那张写着杨某名字的户口页,还是留在马某家的户口本里,谁也没太当回事。
 
年底,经人撮合,马某和邻村的李某重新组建了家庭。李某嫁过来,成了马家的新女主人。日子平淡如水,两口子靠种地和打零工为生。
 
时间一晃到了2006年,全国换发第二代居民身份证,村里大队喇叭天天喊,让没办新证的赶紧去派出所照相。
 
这时候,马某心里头那根弦动了一下,他翻出前妻杨某的户口页,又看了看身边一起过日子的李某,一个大胆且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让现在的媳妇,顶替去世前妻的名额,把身份证办了。
 
他也没怎么跟李某深谈,就觉得这事儿应该没啥。李某呢,法律意识淡薄,丈夫这么一说,她也没多想,就拿着杨某的户口底册,真就跑到当地派出所,以“杨某”的名义照相、录指纹,顺利申领到了那张印着前妻名字、却贴着她自己照片的二代身份证。
 
证件到手,谁也没用它干过啥,就是搁在家里抽屉里,偶尔需要户口本办事,这俩名字就并排印在那一页上,马某心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踏实,但很快就被柴米油盐给冲淡了。
 
2010年,那会儿推行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政策到了村里,村里挨家挨户动员,说这是
福利,到龄了能按月领钱。
 
马某听了宣传,心里那点不踏实又被另一种算计给压了下去。他盘算着,前妻杨某要是活着,也快到领养老金的年纪了。
 
既然有“杨某”的身份证,为啥不把这便宜占了呢?他跟李某商量:你去社保上,用那个名字把手续办了吧,钱不多,但蚂蚁腿也是肉。
 
李某起初有点犹豫,但终究没拗过丈夫,拿着那张冒办的身份证和相关材料,顺利办理了参保手续。
 
接下来的三年,为了能让“杨某”这个账户以后能领钱,李某每年都按照最低档次,以杨某的名义往养老金账户里存钱,一共存了三百五十块。
 
2013年6月,第一笔养老金打到了“杨某”名下的银行卡里,一百多块钱。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日子就这么过着,从2013年一直到了2025年,这十二年里,这笔钱积少成多,等到案发时一统计,总共冒领了两万七千九百六十块七毛三。
 
法网恢恢,这笔持续了十二年的“幽灵收入”,终究还是露了馅。
 
2025年9月1日,马某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让他和李某配合调查。
 
挂了电话,马某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了,把这十几年的经过原原本本交代了。

与此同时,两口子东拼西凑,把两万七千九百六十块七毛三,一分不少地退到了社保局的账户上。
 
随后,检察院以诈骗罪对马某和李某提起了公诉。

法庭上,面对指控,两口子低着头,各自辩解。

马某说,我就一农村人,不懂啥法律,真不知道这算犯罪。

李某更委屈,都是他让我干的,我连字都不识几个,他说咋弄我就咋弄。

法院会如何判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法院指出,马某、李某在杨某已病逝、明知其不具备领取资格的情况下,由李某冒办身份证,再以该虚假身份办理参保,自2013年至2025年间持续领取养老金共计27960.73元,该行为并非简单的“手续瑕疵”或“冒名不当”,而是通过制造“杨某尚在人世”的假象,使社保机构陷入错误认识并持续处分财产,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结合司法解释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三千元以上即达“数额较大”追诉标准。

本案金额远超该门槛,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同时,两人在这件事里,一个出主意,一个去执行,彼此配合,作用相当,都属于主犯,不区分谁轻谁重。

不过,结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条等规定,马某等人有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的自首情节,又在案发后全额退还了赃款,并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最终,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马某和李某犯诈骗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这案子,说穿了就俩字:侥幸。十二年领了两万七,平均一月一百多块,连改善生活都算不上,却搭进去两个刑事前科和四千块罚金。账面上看,亏大了。

但法律不看“划不划算”,只看“该不该”。冒领养老金,哪怕再少,也要追责。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