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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砸了麻将桌,带走了坐月子的女儿:婆家后悔也晚了! 小丽蹲在厨房冰冷的水泥地

后妈砸了麻将桌,带走了坐月子的女儿:婆家后悔也晚了!

小丽蹲在厨房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冻得通红,还在冷水里一遍遍搓着那把沾了泥的青菜。灶台上堆着一盆没洗的碗,油腻腻的,散发着隔夜菜的味道。客厅里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婆婆尖利的笑声:“碰!哎哟,这回可算让我摸着好牌了!”

她刚生完孩子第四天,侧切的伤口还隐隐作痛,腰像要断了一样。可婆婆说了,家里来亲戚,得有人做饭。她不敢吭声,咬着牙站起来,把锅架到灶上,倒油,下菜。“滋啦”一声,油烟扑了她一脸,她下意识侧过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孩子又在屋里哭了。小丽手上全是油,顾不上去抱,只能提高嗓门喊:“妈,宝宝醒了,您帮我看看……”麻将声依旧噼里啪啦,婆婆头都没抬:“你自己去,我这把快胡了,别吵!”

小丽抿了抿嘴,快步走进卧室。孩子小脸憋得通红,哭得撕心裂肺。她弯腰把孩子抱起来,伤口扯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靠在墙上,把脸贴在孩子滚烫的额头上,声音哑得像砂纸:“宝宝别哭,妈妈在呢……”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她手指都在抖。电话那头响了几声,传来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喂?小丽啊,怎么了?”

小丽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死死捂住嘴,不想哭出声,可声音还是抖得厉害:“妈……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儿坐月子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后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你等着,妈马上到!”

小丽把电话挂了,擦了把眼泪,刚想回厨房,婆婆的声音又从客厅传过来:“小丽!水开了,赶紧下饺子!我这把还差一张牌就胡了,别耽误我!”

小丽木木地应了一声“哎”,转身回到厨房,把饺子丢进锅里。水花溅起来,烫在她手背上,她缩了缩手,没吭声。

后妈进门的时候,正赶上小丽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她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虚汗,腿都在打颤。客厅里烟雾缭绕,四个女人围在麻将桌前,地上瓜子壳踩得咔嚓作响,婆婆正眯着眼看牌,嘴里叼着根烟。

后妈的目光从婆婆脸上移到女儿脸上,再移到那盆饺子上,最后落定在小丽泛红的眼眶上。她什么都没说,先把门“咣”地一声关上。

屋里人这才回头。小丽看到后妈,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妈……”

婆婆这才慢悠悠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哟,亲家母来了?快坐快坐,小丽,给你妈倒杯水。”

后妈没理她,走到小丽面前,抬手摸了摸她冰凉的额头,眉头紧锁。然后她猛地回头,盯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女婿,那眼神冷得像冰:“你老婆生完孩子第四天,你在干什么?”

女婿愣了一下,放下手机:“我……我上班挺累的,歇会儿……”

后妈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把菜刀。屋里人全愣住了。婆婆声音都变了:“亲家母!你这是干什么!”

后妈没说话,抡起菜刀,“哐”一声砍在麻将桌上,四个打牌的女人尖叫着跳起来,麻将散了一地。她又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抬手指着婆婆:“你刚才说什么?‘生个赔钱货’?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扔了菜刀,拍了拍手,看着婆婆和女婿:“我把女儿好好交到你们手里,你们这么糟践她。今天我把话放这儿——她是我闺女,亲闺女。当初你儿子追她的时候,你亲口保证把她当亲闺女疼,这话现在当屁放了是吧?”

她转头看向小丽:“收拾东西,跟妈回家。”

后妈甩开她的手,冷冰冰地看着她:“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孙子吗?行,我把你孙女也带走。你让你儿子重新找个能给你生孙子的儿媳妇去吧。”

说完,她抱起孩子,拉着小丽的手就往外走。小丽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女婿站在客厅中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小丽没等他开口,转头跟上了后妈的脚步。

小丽反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又轻又软:“妈,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后妈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又恢复了几分爽利:“走,妈给你炖乌鸡汤去。坐月子是天大的事,谁告诉你月子里就得看人脸色吃饭?从今往后,你只管吃好睡好,谁再敢给你气受,妈第一个不答应。”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又抬眼看向前方那个走得风风火火的背影,忽然轻声叫了一句:“妈。”

后妈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扬起一个笑:“哎。”

婆婆站在阳台上,看着母女俩越走越远,手里的烟灰落了满地,嘴里骂骂咧咧:“走就走,走了就别回来!我还不信离了你,我儿子找不到更好的……”可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夜幕降临时,小丽躺在后妈铺得软和的床上,喝了一碗热腾腾的乌鸡汤。孩子睡在她身边,小脸红扑扑的。她忽然想起自己嫁人那天,后妈拉着她说了很久的话,最后只叮嘱了一句:“闺女,嫁过去了,要是受了委屈,记住——家门永远给你开着。”女儿怒掀餐桌 女儿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