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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图,十个“大咖”,满屏溢美之词。看完这组力捧贾浅浅的“彩虹屁”合集,我觉得文

一张图,十个“大咖”,满屏溢美之词。看完这组力捧贾浅浅的“彩虹屁”合集,我觉得文坛的脸,算是被这几个人丢尽了。

先看看这些封号有多离谱。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说,她的词语和句子是最好的。武汉高校教授荣光启断言,她是当代诗人里最出类拔萃的,无出其右。文化评论者廖正华更敢吹,直接放话她的诗词能比肩毕加索。

这已经不是文学评论了,这是邪教现场吧?

最让人憋屈的还不是这些大词。中国作协副主席嘴里蹦出个“最好”,北师大的博导把读她的诗集描绘得像“朝圣者望着恒河”。怎么,我们普通读者看一眼那首著名的《雪天》,是不是还得先沐浴更衣、焚香祷告?

还有更离谱的。福建人民出版社编辑朱必圣,直接封她为“拥有诗歌秘密的诗人”。什么秘密?是平仄的秘密,还是分行写句子的秘密?如果写诗有秘密,那造原子弹算什么,小学生写日记吗?

再看看著名诗人欧阳江河,一句“在中国诗歌史上独一份”,把贾浅浅直接推上了神坛。独一份?我看是脸皮厚度独一份吧。这份“独一份”的评价,真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在侮辱整个中国诗歌史。

扪心自问,这群人真的读不懂好诗吗?当然不是。他们太懂了,懂到可以为了一个“关系”完全抛弃底线,懂到心甘情愿把学术尊严踩在脚下。文坛什么时候成了世家子弟的游乐场了?

贾浅浅的问题根本不在“诗人”这个身份,而在于她不该享有超脱规则的特权。高校的科研经费、职称评定、出版资源,这些本该属于真正潜心创作的人。可只要她父亲是贾平凹,哪怕把“屎尿屁”写成诗,照样有一堆博导、主编、主席排着队来捧臭脚。

仔细品品第一条,贾平凹那句“我是远远撵不上了,所以生成几多感叹与羡慕”。这话多高明啊。表面上是在自谦,实际上是在护犊子。父亲把女儿捧上天,底下这帮门生故吏立刻心领神会,一拥而上。一帮文坛泰斗、学术权威,把溜须拍马演出了如此高尚的学术气质。

这十个人,名字前面挂着的全是响当当的头衔。张清华、陈晓辉、孔令燕……哪个不是平时在课堂上教学生何为风骨、何为格调的人?可到了现实里,面对贾浅浅的“水平”,他们立刻双膝发软,毫无节操地跪倒了。

这群人的行为,比贾浅浅那几首口水诗还要不堪。诗写烂了,顶多是个笑话;但学术良心烂了,这就是整个社会体系的溃烂。

近年来,学术圈、文艺圈的乱象还少吗?明明一句废话,非要包装成高深理论;明明毫无才华,非要靠提携上位。而这种“父贵子荣”的封建残余,居然在当代文学评论界大行其道。这十位“文坛大咖”,看似在捧一个诗人,其实是在捧一种赤裸裸的权力世袭。

他们用最华美的辞藻,建起了一座无比虚伪的纸牌屋。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当大众看到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作品”时,所有的光环都会瞬间崩塌。被戳穿的,不仅是贾浅浅的真实水平,更是文坛那层遮羞布下,令人作呕的虚伪嘴脸。

这十个名字,应该被钉在当代中国文学圈最尴尬的耻辱柱上。不管他们再发表多少高谈阔论,大家记住的只有他们这副为了攀附权贵、连基本审美和良知都不要了的滑稽模样。可悲,可叹,更可气。文学的道统,就是这么被一点点舔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