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第十五集，吴老狗和张启山被困在戏台后头，为一个盔头上的绒球数了半天。
吴老狗说十五个，张启山说十四个。争了几句，吴老狗冒出一句：我不识字，又不是不识数。这话听着像玩笑，实际是把老底亮出来了。九门里的人都拿他当粗人看，能驯狗、能下斗，可没人觉得他心里有本明白账。他数出来的十五个，不只是绒球，是想让别人也认一回他的数。
后来那只多出来的红绒球真飞了起来，被张启山一把捏碎。数目对上了，人心里的坎却没对上。吴老狗张口就要长沙布防官的位置，一三五张启山，二四六他自己，听着插科打诨，其实是他能想到最响亮的自证。你信我的数，我才跟你谈交情。
这场戏妙在提前给后面的反目埋了线。吴老狗在壁画里看见张启山下令射杀九门的人，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信了。他哥那笔旧账压了太多年，加上十五个绒球没人信的委屈，又添了一把火。他太需要一个证据，证明自己这些年对张启山的判断没错。丁千岁没打算真去挑拨，只是把吴老狗本来就怕看到的东西，明明白白摆到他眼前。
张启山的应对很有意思。他没解释那通电话，也没摆布防官的谱，而是直接拿退出九门立誓，用身份换一个人信他。这个价码比辩解重得多。我倾向认为，吴老狗肯回头，不全是因为信了张启山，而是找401部队这条线他自己也放不下。他那种人，认账不认人，账算到一半，不会撒手。
你们觉得真正让吴老狗动摇的，是他看到的那幅画，还是十五个绒球那次没人信他的委屈？九门 九门追剧 张启山 吴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