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专家说:“给一个女人花十万,只会得到零个女人,把十万花自己身上,就会吸引来十个女人,女人不是追来的,一味花钱讨好,换不来女人的心动。”
这话扎心。但民国有一个男人,把这事演得透透的。
他叫徐悲鸿。
中国画马的大家,中央美院第一任院长。
可你不知道,当年追他太太蒋碧薇的时候,他一分钱没花去讨好。他甚至饭都快吃不上了。
1916年,徐悲鸿二十一岁。他从宜兴老家跑到上海,父亲刚过世不久,身上没几个钱,全靠给人画插图、画肖像糊口。
经人介绍,他去拜访了一位同乡前辈,蒋梅笙。蒋梅笙是复旦公学的教授,家里书香门第。徐悲鸿一进门,不卑不亢,坐下来谈学问、聊书画,有见识。蒋梅笙喜欢这个年轻人,说他谈吐有格局,画有灵气。
可谁会想到把女儿嫁给他呢?一个靠画插图谋生的流浪画师,连个固定的住处都没有。
可蒋碧薇偏偏注意到了他。
这个男人,跟其他追求者完全不一样。不送花,不献殷勤,不围着她说好话。他坐在客厅角落里,安安静静翻一本书。专注的样子,像整个世界只剩他手里那页纸。
蒋碧薇后来在回忆录里写:他那年冬天特别穷。画室冷,颜料冻住了,他就哈口气接着画。袖口磨得发亮,可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钱能买出来的。
她开始找借口去他的画室。送饭,收拾颜料,站在旁边看他画画。徐悲鸿抬起头,只轻轻说了一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没留她,没追她。低头继续画手里的画。
1917年5月的一个夜晚。蒋碧薇给父母留了一封信,收拾了几件衣服,跑到码头,跟徐悲鸿坐上了去日本的船。
私奔。一个富家小姐,为了一个穷画师,不要家了,什么都不管了。
后来有人问她,到底看上他什么。
她说:他从不讨好我。
到了日本,徐悲鸿依然穷。可他把稿费省下来,先给她买了一件御寒的大衣。蒋碧薇呢,也偷偷攒钱,给他买了一块怀表。两个人谁都没钱,可谁也没觉得苦。
后来徐悲鸿去了法国留学。他每天泡在画室里,有时候画到忘记吃饭。蒋碧薇去画室找他,推开门,满地都是画稿。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她轻轻给他披上外套,他醒都不醒。她就在旁边坐一会儿,然后回家热饭。
她爱他什么?爱他画画时那股劲儿。专注,笃定,什么都不管。
他没有很多时间陪她,也没有很多钱给她。可他身上有光。那种光,是靠花钱给女人买包买表的男人,永远装不出来的。
可爱情这东西,熬过了穷,未必熬得过名利。
回国以后,徐悲鸿名气大了,画值钱了,身边围的人多了。他和一个女学生之间渐生情愫,蒋碧薇知道了,闹,哭,砸画室。两个人越走越远,谁也不肯让步。
1945年,终于走到了离婚那一步。
蒋碧薇开出条件:一百幅徐悲鸿的亲笔画,一批古画收藏,一百万现金。
数目大得吓人。换别人,讨价还价,请律师,打官司。徐悲鸿没有还价。他说:“画,我画给你。钱,我凑给你。”
他白天上课,晚上画画。一幅接一幅,手不停。颜料干了一层又涂一层。画到凌晨两三点,累了,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醒了接着画。
他的续弦廖静文后来回忆:那段时间他瘦得厉害,咳嗽,整夜失眠。劝他休息,他说——答应了别人的事,就得做完。
为还这笔债,他画了整整一年。
1945年12月31日,重庆。徐悲鸿提着两个大包裹来了。一个包裹里是一百幅画,整整齐齐,每一幅都签了名、盖了章。他还额外带了一幅,叫《琴课》。那是当年在法国,他画蒋碧薇拉小提琴的样子。他说:“这幅,送你。”
蒋碧薇接过画,没说话。低头,一张一张数钱,一幅一幅点数。数完了,签字,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徐悲鸿转身走出门。
离婚后第八年,1953年秋天。徐悲鸿突发脑溢血去世,年仅五十八岁。
很多人说,他是画画累死的。为了还清那一百幅画,他把身体完全透支了。
欠债还画,天经地义。可他这一生最动人的地方,不在那些辉煌的头衔里——在他年轻时一分钱没有,照样有人愿意跟他私奔;在他落魄时一句情话都不会说,照样有人在画室等他回家吃饭。
说到底,女人不是追来的。
你讨好她,给她花钱,围着她转。她最多感动,不会心动。
心动的,是那个穿着旧长衫、坐在角落里专注画画的年轻人。是他什么都不求,只顾着把自己活成一束光的样子。
给自己花钱,不是买衣服买表。是把钱,花成自己的本事。本事在身上,人就自信。人自信了,光就出来了。光出来了,自然会有人朝你走来。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最大的魅力,不是口袋里有多少钱。是他为了心里那口气,憋着一股劲往前冲的样子。
别去追一匹马。用追马的时间种草。等到春暖花开,会有一群马,任你挑。
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