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女儿刚刚降生,英宁便向赵明明提出离婚。面对妻子的追问,他始终含糊躲闪,不肯道出实情,直到赵明明从相熟制片人口中得知真相,内心满是悲凉。
屋内只有熟睡婴儿浅浅的呼吸声,赵明明平静地质问,一语戳破对方在外有人的事实。英宁没有否认,只劝她不必深究,承诺房子留给她,会按月支付孩子的抚养费,却始终不肯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对方是圈内做宣传的从业者,二人因工作相熟,英宁自认和她更有共同话题。
离婚手续办理得十分迅速。签完字,英宁客套地说日后有难处还可以找他,赵明明淡淡回绝,抱起女儿转身离开。回到空荡荡的两居室,她把女儿的小床挪到采光最好的窗边,将旧日合照收进箱底封存。英达打来电话满怀歉意,赵明明没有抱怨哭诉,挂掉电话,便转身去给女儿做辅食。
她没有彻底退出行业,接下剧本初审的零碎工作,常常等到女儿入睡,就坐在台灯下审阅稿件。即便看到电视片尾出现英宁的名字,她也只是默默换台,转头照料玩耍的孩子。
日子缓缓向前流淌,女儿一路长大,大大小小的家长会都是赵明明到场。她衣着朴素,坐在教室后排,认真记下孩子需要的各样物品。有一回女儿放学带回一幅画,纸上画着一家三口,那个父亲的形象,孩子只在照片里见过。赵明明不动声色把画贴在冰箱,之后带孩子买回新的绘本。
后来听闻旧友说起,英宁已经再婚,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赵明明的生活依旧如常,买菜做饭,按时接孩子放学。傍晚的厨房响起油锅滋滋的声响,伴着女儿断断续续的琴声,暮色落下,她端起饭菜,轻声唤孩子过来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