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口中得知一位故人的一点状况,有点唏嘘,只能说,山长水远,聚合离散,半点不由人。也突然有点感慨,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或生离或死别,绕来绕去就是那么回事罢了,谁能拧的过时间呢?有些坎说过去了,是很容易,但真的疗愈却需要漫长的时间,甚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