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陕西男孩捡到玉玺,上交国家得20元,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你捐的是国宝,价值不可估量!特意邀请您来领奖!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男子13岁捡到国宝皇后之玺上交 45年后受表彰)
1968年9月的一个下午,陕西咸阳韩家湾村,13岁的孔忠良放学回家,路过村边水渠时。
看见渠南土坎上有个白色的东西在夕阳下泛光。
他抠开淤泥,把这枚方不方、圆不圆的白色小物件装进书包带回家。
父亲孔祥发看过后,认定这是一枚印章,可能是文物,决定保护好并上交国家。
第二天,父子俩把这枚小石头送到了陕西省博物馆。
专家接过这件用布包着的物件,打开后一眼就看出不寻常。
整枚印章由新疆和田羊脂白玉雕成,边长2.8厘米,高2厘米,重33克,玺钮是高浮雕的匍匐螭虎形,印面阴刻“皇后之玺”四个篆体字。
专家查阅《汉官旧仪》,上面记载“皇后玉玺,文与帝同,皇后之玺,金螭虎纽”。
而这枚玉玺的发现地,正好在吕后与刘邦合葬的长陵封土以西约一公里的陵园之内。
经过鉴定,专家得出结论,这就是西汉高祖皇后吕雉的印玺。
这枚玉玺的意义远超一般人的想象,它是我国目前发现的唯一一枚汉代皇后玉玺。
也是证明皇后制度的最早实物文物,属于国宝级文物,后来被列入《第三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目录》。
吕雉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临朝称制的女性,刘邦离世后她执掌朝政十余年,这方寸小玉玺,便是她手握权柄最直接的实物证明。
那么,这枚本该随吕后葬入长陵的玉玺,怎么会跑到韩家湾的水渠淤泥里?
学界普遍的推断是,西汉末年赤眉军攻入长安,长陵遭到盗掘,玉玺在那场浩劫中被抛出封土层。
随后历经风雨冲刷,滚落低洼,最终在村边的水渠淤泥里沉睡了两千年,直到被孔忠良重新捧出。
当年孔忠良父子听说是珍贵文物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交。
他们没要任何报酬,博物馆的一位领导考虑到父子俩往返路费不易,硬塞了20元给他们当路费。
父子俩坦然收下,默默回到村里,继续过起普通的农家生活,从不对外炫耀,也没有索要任何回报。
此后的几十年里,孔忠良像祖辈一样扎根土地,春种秋收,娶妻生子。
那枚玉玺被收藏在陕西省博物馆,1991年陕西历史博物馆建成后,一直陈列在基本陈列展厅,成为镇馆之宝之一。
而孔忠良这个名字,渐渐被时间尘封。
偶尔在电视里瞥见博物馆的玻璃展柜中那方莹白玉玺,他只淡淡一笑,连妻儿都未提过那段往事。
2012年,陕西省神州汉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筹备表彰大会,秘书长王京平在档案中翻到当年的拾玉玺记录。
循着线索找到了已经头发花白、在咸阳韩家湾务农的孔忠良。
2012年12月,表彰大会正式举行,孔忠良等10名先进个人受到表彰。
第一次站上领奖台的孔忠良激动地说:“没想到,45年了还有人记得我。”
这枚玉玺如今静静地躺在陕西历史博物馆的展柜里,通体温润,光泽像凝固的脂油一样柔和。
站在展柜前,很多观众的第一反应是“这么小”。
可正是这方不大的白玉印,填补了汉代皇后玺印实物的空白,让学界得以厘清汉代帝后玺印制度的具体形制。
更值得玩味的,是这枚玉玺背后两段相隔两千年的故事。
一段属于吕后,她从山东单县的普通女子,变成汉高祖皇后,再到临朝称制的皇太后,执掌大汉权柄十余年。
玉玺陪她走完了从立后到称制的全过程,又随她葬入长陵之东,沉睡千年,另一段故事属于孔忠良父子。
1968年那个傍晚,一个13岁少年在渠边多蹲了几分钟,把一个“白石头”捧回了家。
他的父亲孔祥发,一个普通的庄稼人,认出这不是寻常物件,便带着儿子奔波到西安,把国宝交还给国家。
他们没有豪言壮语,没有讨价还价,拿上20元路费就回了家。
这一放就是四十多年,直到2012年那场迟来的表彰,社会才正式向这对父子说了一声“谢谢”。
文物之所以成为文物,不只因为材质珍贵、年代久远,更因为它被妥善地交到了能让千万人看见的地方。
孔忠良父子当年那个朴素的决定,“文物是国家的,应该上交”,听起来简单,可做起来不容易。
在物质匮乏的1968年,20元路费是一家人的实惠,而“上交给国家”这句话,他们是用实实在在的行动兑现的。
如今,玉玺在博物馆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而当年那个捡到它的少年,已经是年过六旬的老人。
他一辈子务农,生活平平,可正是无数个像他这样普通的中国人,用最朴素的行动,守住了中华民族最珍贵的文化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