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埃纳尔·米克尔森船长和工程师伊弗·伊弗森踏上了前往格陵兰岛冰封内陆的孤注一掷的征程。他们的目标是找回路德维格·米利乌斯-埃里克森1906年丹麦探险队遗失的记录。这支探险队的最后几名成员在绘制东北海岸地图时失踪。有传言称,格陵兰岛可能被一条隐秘的海峡一分为二,这将威胁到丹麦的领土主张。米克尔森坚信真相就藏在米利乌斯-埃里克森临终前携带的日记中,他决心找到这些日记,即使这意味着要穿越地球上最荒凉的地区之一。他们的船“阿拉巴马号”载着他们向北航行,但北极却另有打算。船只被浮冰挤压变形,动弹不得,最终被慢慢摧毁,只留下两人孤身一人,只有一间小屋、日渐减少的补给,以及短期内无法获救的预感。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拖着雪橇继续前行,与暴风雪、饥饿以及无尽白色地平线带来的精神压力作斗争。他们奇迹般地找到了米利乌斯-埃里克森那支不幸遇难的探险队留下的石堆,并在石堆中发现了珍贵的记录,证明格陵兰岛是一块连绵不断的陆地。这是一场由苦难、冻伤和顽强意志铸就的胜利。返回营地本应意味着救赎,但他们却发现“阿拉巴马号”已被其他船员遗弃,他们都以为米克尔森和伊弗森已经遇难。两人被独自留在荒凉的海岸上,没有船,没有无线电,也没有回家的路。在接下来的二十八个月里,他们靠着海豹肉、自制的工具和牢不可破的友谊生存下来,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极夜。 1912年,当救援船终于出现时,他们发现了两个面容憔悴、蓄着胡须的身影,他们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保住了丹麦对格陵兰岛的主权,并谱写了极地历史上最非凡的生存故事之一。米克尔森和伊弗森的北极磨难中,一个鲜为人知的转折是,他们的与世隔绝竟变得如此温馨:为了保持理智,他们在简陋的小屋里保存了一份手写的“报纸”,里面充满了笑话、八卦和虚构的当地新闻;他们用废料自制装饰品来庆祝节日;他们甚至一度收养了一只北极熊幼崽,但很快意识到它太过危险,便放弃了。这些细微的、近乎奇思妙想的人性瞬间,在饥饿、摇摇欲坠的住所和数月的黑暗背景下展开,揭示了在北极生存不仅仅是忍耐,更是要保护他们的心灵免受冰雪窒息的寂静侵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