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士撞见八个鬼子在河边追一个抱娃的农村妇女,他枪里就三发子弹,他没躲,枪却对着8个鬼子拉响枪栓:19岁的他,赌上了自己的命!
这名战士名叫郑希和,山东寿光人,1938年,只有16岁的他告别家中亲人,加入八路军鲁东游击队第八支队。老家曾经遭受日军扫荡,邻里乡亲遭遇的苦难,深深刻进少年的记忆里,这也让他心里牢牢记住,参军打仗不只是为自己活下去,更是要护住普通老百姓。1941年春天,已经参军三年的郑希和接到侦察任务,独自外出打探敌军动向,连续奔走几十里山路,脚底板磨出成片血泡,体力消耗已经到了极限,他躲进淄河岸边的芦苇荡,打算短暂休整再返回部队复命。
他掏出怀里硬邦邦的窝头,还没来得及吃上几口,一阵凄厉的哭喊顺着风传进芦苇丛。郑希和立刻攥紧手里那把漆面磨损严重的汉阳造步枪,悄悄拨开苇秆向外张望。河岸边,八个全副武装的日军,正不紧不慢追赶一名当地农妇。女人后背的粗布衣衫被刺刀划开长长的口子,皮肤上渗出血迹,怀里死死搂护着襁褓里啼哭不止的婴儿,跑几步就踉跄着险些栽倒,每一次快要摔倒,她都会优先把孩子护在身体下方,不敢让婴儿磕碰地面。
日军没有急于开枪,像是玩弄猎物一般慢慢逼近,距离母子二人已经不足五十米。郑希和低头清点弹药,弹仓里面,仅仅只有三发子弹。敌我兵力差距悬殊,躲在芦苇荡不发出任何声响,鬼子大概率不会发现他的踪迹,他可以保全自己活着归队。可只要他选择隐藏,眼前这对母子,几乎没有活下去的可能。过往村庄被扫荡的画面在脑海闪过,他见过太多手无寸铁的百姓落到敌人手里的悲惨结局,良心不允许他装作视而不见。
他没有继续潜伏,直接拉动枪栓,金属机件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河岸格外清晰,刻意把全部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八个鬼子闻声调转方向,发现芦苇荡里只有一名八路军战士,立刻端着刺刀朝着郑希和围扑过来。他抓住敌人阵型还没有收拢的间隙,打出第一发子弹,击倒冲在最前面的日军伍长。紧接着第二发子弹射出,又放倒一名敌人。两发子弹过后,还有六名鬼子步步紧逼,他手里仅仅剩下最后一发子弹。
距离已经近到不适合继续开枪,郑希和装上刺刀,直接跳出芦苇荡和敌人展开白刃格斗。他年少学过传统拳术,近身搏斗有一定基础,在狭小的河滩来回周旋,利用地形不断躲闪刺刀的劈刺,枪托和刺刀轮番出击,跟数倍于自己的敌人缠斗在一起。被追赶的农妇听见这边激烈的打斗声,抓住敌人注意力被全部牵制的机会,抱着孩子拼尽全力,钻进远处的山沟密林,彻底脱离险境。
郑希和心里清楚,母子成功脱身,自己的任务就已经完成。六名日军轮番进攻,身上多处被刺刀划伤,体力一点点被消耗,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附近巡逻的游击队员听见河岸传来的枪声,火速朝着事发地点赶来。等到援军赶到现场,数名日军已经倒在河滩,剩余残存敌人看见我方支援力量抵达,慌忙狼狈逃窜。郑希和浑身是伤,失血过多直接昏倒在河边,经过紧急救治,才保住性命。
很多人会站在事后的角度评判,三发子弹对抗八名武装敌人,是不计后果的冒险行为。身处那个年代,装备物资极度匮乏,敌后八路军战士经常会遇到这种无力的困境。没有充足弹药,没有战友就近支援,可老百姓就在眼皮底下陷入生死危机。军人的职责,不只是在兵力占优的时候奋勇杀敌,明明知道胜算渺茫,也不愿抛下普通百姓独自苟活,这就是那一代革命战士刻在骨子里的信念。郑希和没有轰轰烈烈的高官职位,只是一名普通侦察兵,可他做出的抉择,足以让后人长久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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