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国公民在韩国住院6年,欠下8.4亿韩元医疗费,最后人走了,钱没付,医院急得跳脚,家属没钱,政府也束手无策。
2026 年 7 月底,韩国多家主流媒体集中报道了一桩极具争议的跨国医疗陈年旧账,发生在蔚山的这家私立医院,六年坚守诊疗换来的不是患者康复致谢,而是一笔高达 8.4 亿韩元的天价欠费,患者病故之后,费用追缴彻底陷入停滞,医院上下一筹莫展。
整件事的开端发生在 2019 年 9 月,这名中国男子办理短期旅游签证进入韩国,为了补贴收入在当地餐馆临时打工,仅仅工作九天,突发急性脑出血直接倒地失去意识,被路人紧急送往就近医院抢救。
经过初期急救稳定生命体征之后,在同年 12 月转入蔚山这家专科医院长期疗养,自此彻底陷入持续性昏迷,再也没有自主行动、沟通的能力。
按照韩国《急救医疗法》与医疗管理相关条文,只要患者尚有生命体征,医疗机构严禁以未缴纳医药费为由拒绝急救、中断基础治疗。哪怕患者没有缴纳一分钱住院押金,医院也必须配齐 ICU 设备、专职护工、日常药物、营养补给维持生命。
六年四个月的时间里,病床被长期占用,医护人员定时开展体征监测、创口护理、感染预防,日积月累之下,各项开支叠加,最终核算出 8.4 亿韩元的总账单,换算人民币接近 380 万元。
院方从入院第二年就尝试联系患者国内直系亲属,通过涉外渠道对接上男子的兄长与未成年女儿,家属在了解整体开销之后,坦诚家庭条件拮据,务农收入勉强维持日常生计,完全没有能力承担数百万的医疗欠款,还正式向医院提交书面材料,表明放弃后续积极治疗,仅保留基础生命维持。
家属的难处客观存在,医院的经营压力同样与日俱增。私立医院需要承担场地租金、医护薪酬、耗材采购等固定开支,长期大额应收账款无法变现,直接挤压了医院日常运营流动资金。
2025 年夏天,医院向韩国国民权益委员会提交诉求,希望主管部门协调费用补贴、跨国费用追缴、患者遗体送返等解决方案。
保健福祉部、外交部、蔚山地方政府多次召开联席会议梳理对策,可现有扶持政策存在明确门槛。男子属于短期滞留务工,不满足外籍务工医疗补助申请条件,脑出血属于自身疾病,无法认定工伤赔付;
韩国也没有针对无支付能力外籍重症患者的专项兜底资金,跨国民事诉讼周期漫长、执行成功率极低,多方商讨之后依旧拿不出落地性方案。
2026 年 4 月 25 日,这名长期卧床的患者脏器衰竭离世,六年漫长的救治画上句号,但 8.4 亿韩元的坏账彻底定型。家属因为资金缺口,没有前往韩国处理丧葬、遗体运回事宜,医院还要临时承担遗体妥善存放的额外成本。
期间中韩民间爱心人士零星筹集十几万韩元善款,对于巨额欠款来说杯水车薪,绝大部分费用只能由医院自行核销。
我认为,这起事件是医疗伦理、法律规定、跨国保障体系三者的矛盾缩影。硬性规定强制医院履行救治义务,却没有配套的坏账缓冲机制,很容易让医疗机构面对外籍重症患者产生接诊顾虑。家属并非恶意逃费,确实受经济条件限制无能为力,单纯指责任何一方都不符合现实情况。
这件事也给跨境出行人群敲响警钟,出境务工、旅游务必配置足额境外医疗保险,急性重病、意外事故能够依靠保险对冲巨额医疗支出,避免自身、家属、接诊医疗机构同时陷入困境。
韩国权益委员会已经给出整改建议,计划搭建外籍重症滞留患者处置预案,明确遗体遣返、临时医疗兜底的流程,减少同类极端坏账再度出现。
跨国医疗纠纷本身处理难度远超普通国内医患矛盾,地域距离、法律体系、财产核查层层阻碍,事前保险规划是性价比最高的避险方式。医疗机构坚守生命救治底线值得肯定,完善制度兜底,才能让善意的医疗行为不用背负沉重的经济枷锁。
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欢迎评论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