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憎恶人世间一件事:狂热。他将狂热视为是真正违背理性的幽灵。无论是宗教的狂热,还是民族的狂热,亦或是意识形态的狂热,他都一概反对。”
十年前的2016年8月初,我在读茨威格的《辉煌与悲情—鹿特丹的伊拉斯谟》一书。
茨威格写道,在伊拉斯谟看来,任何一种不能包容异己的信念,不管采取何种形式,皆为我们尘世的传统恶习。
“他只憎恶人世间一件事:狂热。他将狂热视为是真正违背理性的幽灵。无论是宗教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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