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52年,志愿军战士张文荣被美军俘虏后叛变,经过改造后,张文荣被安排打入志愿军

1952年,志愿军战士张文荣被美军俘虏后叛变,经过改造后,张文荣被安排打入志愿军内部做内奸,可他却在跳伞前一刻,将一枚手雷丢入机舱。

这事儿说来话长,得从第五次战役讲起。

那场仗打得实在太惨了。张文荣所在的180师被五倍于己的敌人团团围住,师长决定化整为零分散突围。漫天炮火中,身为电台报务员的张文荣被炮弹震晕在山林里,第二天一早醒来,迎接他的是美军的搜山队。就这么着,他成了俘虏。

被俘之后的日子,那叫一个难熬。先是在前线挨了一通审讯,没问出什么东西,就被扔进了釜山战俘集中营,后来又转移到巨济岛战俘营。巨济岛是什么地方?四面都是海,铁丝网拉了五层,探照灯亮得跟白天似的。美军嘴上喊着“人权卫士”,干的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强迫战俘干重活、只给发霉的米吃。更狠的是那些从台湾来的国民党特务,灌辣椒水、挖心、铁钉钉脑门,什么残忍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张文荣亲眼看着战友阳文华被敌人活活刺死,心脏还被挖出来示众。这种场面,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战俘营里的地下党组织找到了张文荣。他们看出这小子有戏,黄埔最后一期通讯科毕业,又有电台报务的底子,美军正缺这种技术人才去当间谍。党组织的意思很明确:将计就计,假意投诚,抓住机会逃出来,把战俘营的真实情况报告给上级。

张文荣心里跟明镜似的。美军那边果然找上门来,威逼利诱让他签字画押当特务。他表面上装得“识时务”,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头却早就打定了主意。接下来两个月,爆破、情报、跳伞、潜水,什么都学,学得比谁都卖力。美军教官看他表现积极,还把他送到东京去“进修”。这帮美国人哪里知道,他们亲手培养出来的,是一颗即将在他们头顶炸响的雷。

1952年2月18日晚上,行动的日子到了。美情报机关让张文荣和其他四个人穿上志愿军军服,揣上袖珍收发报机、苏式步枪、美制小型手雷,在一群美军的“护送”下登上一架C-46型运输机。飞机上除了他们五个,还有十个美国人,其中不少就是平时训练他们的教官。负责这次行动的是个叫哈里森的特务头子。

飞机在夜空中往北飞,目的地是铁原以西的谷山郡,那地方正好是志愿军部队的休整地。美军的如意算盘是把这几个人空投下去,搜集弹药库、粮库的情报,给轰炸机指明目标。

机舱里灯很暗,张文荣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把那颗美制手雷塞进了棉手套里。2月19日凌晨两点二十分,飞机到了目标上空,舱内红灯闪烁,哈里森扯着嗓子喊“Move!”。跳伞的顺序是排好的,张文荣正好在第一个。

他走到舱门口,假装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其实是在飞快地扫视机舱里的情况。就在美军以为他要往下跳的那一刹那,张文荣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从手套里抽出手雷,一把扯掉拉环,狠狠砸向机舱深处。紧接着,他转身纵身一跃,跳出了舱门。半空中,他喊了一嗓子,有人说他喊的是“Good bye”,也有人说他没喊。这都不重要了。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C-46运输机在空中炸成了一团火球。

张文荣落进了一片树林里。他找到搜山的志愿军部队,把身上带的特工装备全部交了出来,一五一十讲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巧的是,那个特务头子哈里森也在爆炸前跳了伞,落地就被活捉了。哈里森的供词,跟张文荣的说法对得上。

可事情没那么简单。当时中美正在就战俘遣返问题谈判,局势复杂得很。张文荣虽然炸了飞机、立了大功,却依然被送回国接受审查。这一查就是好几年。直到1958年,北京军区政治部保卫处才给他出具了证明信,认定他是“被迫充当特务”后“向我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奖了800块钱。

但军籍一直没恢复。张文荣回到辽宁辽中老家,默默无闻地过了大半辈子。2000年3月,他去世了。同年6月,北京军区政治部派人专程赶到辽中县,把恢复军籍的决定送到了他家人手上。可惜,张文荣自己没能等到这一天。

回过头来看这件事,有个问题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什么叫“叛变”?张文荣在战俘营里签了字、接受了美军的训练、穿上了美方提供的志愿军军服,从表面上看,这确实是“叛变”。可他心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是炸毁敌机、向组织自首、提供战俘营被虐待的证据。这些东西,哪一样是叛徒干得出来的?

历史的评价有时候就是这么拧巴。一个人做了对的事,却要花好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等来一个清白。张文荣的故事让我想起一句话:判断一个人,不能光看他做了什么,还得看他为什么做。

话说回来,在那个你死我活的战场上,一个被俘的报务员能想出这么一招将计就计,还能在几十个美军的眼皮底下把手雷扔出去,这份胆识和机敏,确实让人佩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