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6天才赴熊本灾区!高市早苗慰问表现引巨大争议!7月28日熊本县发生7.1级强震,造成数十人遇难,上万民众流离失所。直到8月3日,地震过去整整6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才首次抵达熊本灾区实地慰问。
熊本7.1级强震过去整整144小时,日本首相才第一次踏上那片废墟,7月28日大地撕裂的时候,她在东京的发布会现场,珍珠项链闪着光,8月3日直升机降落在熊本,项链不见了,换上了挺括的全新工装,从珍珠到防灾服,这六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7月28日当天,熊本县地动山摇之后仅仅两小时,高市早苗出现在紧急记者会的镜头前,一身剪裁利落的正装,领口别着精致的珍珠项链。
她用平稳的语调通报遇难人数,身后是不断更新的灾情数字,舆论几乎在同一刻炸了锅:丧事般的时刻,戴珍珠是什么意思?灾民埋在瓦砾下,你在镜头前走红毯吗?社交媒体上的质疑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有人翻出历代首相视察灾区的照片,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任何装饰,那才是日本政治传统里的慰问姿态。
偏偏8月3日的熊本现场,一切都变了,高市早苗走下直升机时,穿着浅蓝色工装,面料挺括得像刚从包装袋里取出来,袖口的折痕还在,裤腿没有半点污渍,她走进避难所,在镜头前双手合十,对一位年长的灾民深深鞠躬:“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更大的争议,有人听出了庆幸,有人听出了居高临下,还有人在屏幕前反问:六天前你在哪里?这六天里,停水停电,酷暑难耐,避难所的厕所排起长队,老人热到脱水,孩子哭哑了嗓子,你换了一身衣服,坐着直升机从天而降,然后告诉我“活着真好”?
7月28日到8月3日,中间隔着整整六天,这六天里灾区发生了什么?余震不断中,救援队伍用手扒开瓦砾;医院在备用发电机下做手术;超市被抢购一空,饮水成了硬通货。
而首相的行程表上,熊本迟迟没有出现,直到第六天,防灾服准备好了,媒体机位调试完毕,走访路线规划清楚。
直升机俯瞰灾区的画面拍得极具构图感,机舱内双手合十的特写也被精准捕捉,走进避难所,座谈会的席位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鞠躬的角度都经过反复演练,这不是救灾,这是一场精心制作的政治节目。
更让人玩味的是那套防灾服的象征意义,在日本政治文化中,灾区的穿着从来不是小事,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时,时任首相菅直人第一时间穿上了蓝色防灾服出现在宫城县。
2016年熊本地震,安倍晋三也在两天内抵达,同样穿着工装,同样在避难所鞠躬,但他们的工装是旧的,带着褶皱和汗渍,那是真正从应急仓库里翻出来的装备。
高市早苗的工装新得发光,像一个道具,撑起了一个人设,珍珠项链被骂了六天,就用工装来洗白,这套操作的痕迹太重了,重到让人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事。
她在记者会上宣布,熊本地震划定为最高等级灾害,拨款200亿日元用于灾后重建,数字很漂亮,新闻标题也很响亮。
但灾民当下面对的不是财政预算的宏大叙事,而是酷暑里没有空调的避难所,是断了电的冰箱里正在腐烂的食物,是停水的卫生间里无处清理的污物,是停电之后深夜漆黑一片的恐惧。
这些,200亿日元能立刻解决吗?不能,因为拨款要走流程,重建要画图纸,而酷暑不会等人,缺水不会等人,一个孩子在避难所里用作业本扇风的画面,比任何记者会上的数字都更刺痛人心。
这种对比绝非日本独有,2017年墨西哥城地震后,总统培尼亚三天抵达灾区,同样被批评动作太慢,姿态太官,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肆虐新奥尔良,小布什在空军一号上隔窗俯瞰灾区的照片,成为他执政生涯最负面的意象之一。
2008年汶川地震,温家宝两小时内飞赴四川,在废墟上拿着喇叭喊话的画面,至今仍是中国公众记忆里分量极重的瞬间。
机制总在重复:当灾难发生,人们期待的不是仪式,而是速度;不是镜头前的鞠躬,而是第一时间站在瓦砾上的人,这个规律跨越国界,也跨越文化,谁读懂了这个,谁才真正读懂了灾难政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