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深夜,3名中国留学生正在路边等候网约车,没想到两名陌生女子突然上前辱骂并动手,还恶狠狠地叫嚣:“你们休想再进入我们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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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凌晨3点左右,3名中国留学生在悉尼中央车站附近等候网约车时,遭到两名陌生女子尾随、辱骂和推搡,其中一名留学生被掐住脖子,脸部留下多道抓痕,原本平静的回家路突然变成了一场毫无征兆的袭击。
从公开的视频和当事人讲述来看,3人发现对方态度不友善后曾试图离开,冲突发生时也没有选择用拳头解决问题,而是一边躲避一边拍摄证据,我认为这种克制并不是胆小,而是在陌生国家保护自己的理智选择。
事情发生后,两名留学生带着视频和受伤照片前往警局报案,经过调查,26岁和33岁的两名涉事女子已被控普通袭击以及在公共场所使用攻击性语言,获准有条件保释,并将于9月2日出庭,案件最终结果仍需等待法院审理。
在我看来,这件事不能被轻描淡写地解释成普通街头争执,因为双方此前并不认识,留学生也在主动避让,而对方的辱骂内容明显针对他们的亚裔面孔和外国人身份,语言侮辱与肢体伤害结合在一起,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但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宗案件就把整个澳大利亚社会一棍子打死,澳大利亚官方调查显示,多数国际学生仍对当地安全和社区环境给予积极评价,真正应该做的,是反对具体的歧视和暴力,同时要求当地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有些人看到视频后会觉得,3个人为什么不直接还手,可现实不是网络短视频,深夜街头情况不明,对方是否携带武器、是否还有同伴、还手后会不会被认定为互殴都无法预料,贸然硬碰硬很可能让轻伤变成重伤。
我认为,海外遇到陌生人挑衅时,第一目标永远不是争一口气,而是尽快进入便利店、酒店、车站大厅等有监控和工作人员的区域,同时与对方拉开距离,不围观、不辱骂,也不要为了拍摄而把自己逼进无路可退的角落。
如果袭击正在发生或者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在新南威尔士州应立即拨打000并要求警方到场,英语表达困难时可以提出需要翻译,并尽量说清具体地址、附近路口、施暴者外貌和逃跑方向,非紧急报案则可以拨打131444。
现场取证也不能只依赖一段视频,还应保存网约车订单时间、手机定位、衣物破损、伤口照片和目击者联系方式,附近如果有商店或公交站摄像头,要尽快提醒警方调取,因为许多监控录像不会永久保存。
受伤以后应及时就医,哪怕伤口看上去不严重,也要留下诊断和治疗记录,身体伤害可以恢复,惊恐、失眠和不敢外出等心理影响同样需要被重视,这些材料既能帮助治疗,也可能成为后续案件处理的重要依据。
学校在这类事件中也不能只让学生自己跑警局,国际学生办公室应当提供翻译、法律咨询、心理辅导和安全陪同,必要时协助联系警方与中国驻当地使领馆,让受害者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面对麻烦。
我还想提醒现场旁观者,看到疑似仇恨袭击时不要起哄拍热闹,更不要贸然冲上去激化冲突,正确做法是帮助受害者报警、记住施暴者特征并提供证词,新州警方也明确建议旁观者不要直接接近施暴者,而应优先报警和帮助受害者。
当然,提醒留学生避免深夜在偏僻地点久留,是为了降低风险,绝不是把责任推给受害者,凌晨等车不违法,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语言、来自哪个国家,都不能成为被辱骂和殴打的理由,施暴者才是需要承担责任的人。
在我看来,忍让和忍气吞声完全是两回事,现场不还手是为了保命,事后报警、验伤、保存证据和坚持追责,则是为了维护尊严,真正有力量的反击,不一定是挥出拳头,而是把每一份证据送进司法程序。
海外华人和留学生不需要因为个别恶性事件陷入恐慌,但也不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选择沉默,因为一次无人追究的辱骂,可能会变成下一次更加大胆的袭击,只有让违法者真正付出代价,才能阻止更多人被伤害。
这起案件最值得肯定的,是3名留学生在慌乱中仍保留了证据并及时报案,我始终认为,面对针对肤色、国籍和族裔的暴力,保护自己是第一步,依法追责是第二步,而一个真正尊重多元文化的社会,也必须用清楚、公正的处理结果守住安全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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