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教授苑举正曾表示:他一点也不为台积电感到自豪:一是台积电只是做代工,是人家美国不愿干的;二是台积电可以做出2纳米3纳米的芯片又怎么样,人家华为最需要的时候你不卖,逼得人家另辟蹊径做出功效一样的芯片,结果台积电的芯片卖不出去了。 这种没骨气、没眼光、没家国情怀的企业一点也不值得自豪和尊敬的! 2020年9月之后,华为的高端芯片供应被卡住,台积电停供变成一个标志性拐点。
半导体行业有个挺有意思的反差。晶体管越做越小,企业背后的政治影子却越拉越长。台积电把制程推到纳米级,本该凭技术吃饭,却越来越像坐在美国划定的餐桌旁,菜是自己炒的,菜单却要别人批准。
苑举正这番批评之所以刺耳,不只因为语气重,而是点中了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工艺先进当然值得肯定,可一家企业若在关键时刻没有多少自主选择,再漂亮的制程数字,也可能变成别人手里的筹码。
2020年9月15日,台积电按照有关出口管制规定停止向华为供货。对华为而言,这不是少了一张普通订单,而是高端芯片制造通道突然被堵住。图纸能画,设计能做,生产环节却被外部规则卡住,像厨师备好了菜,灶台却被别人拔了电源。
晶圆代工并不低端。现代半导体产业分工极细,能够把工艺、良率和交付做到世界前列,本身就是硬实力。问题不在代工,而在代工企业能不能自己决定为谁服务,能不能在商业合同与外部政治压力之间保住应有的自主性。
停供之后,华为没有守在门口等放行,而是把更多资源压到芯片设计、软件生态、系统架构、先进封装和整机协同。2025年,华为研发投入达到1923亿元,占全年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一点八,过去十年累计研发投入超过1.38万亿元。说得轻松叫自主创新,说得直白些,就是把别人设置的路障拆下来研究,再顺手修一条自己的路。
2026年5月,华为正式提出韬定律,强调以时间缩微、逻辑折叠和多层系统协同,突破单纯依赖几何缩微的传统思路。它的意义不在于喊一句对标几纳米,而在于尝试改变比赛规则。过去大家挤在同一条跑道上拼线宽,如今开始研究如何通过架构和系统重新提高效率。
台积电则继续向美国扩大布局。2025年3月,台积电宣布计划把在美投资总额提高到1650亿美元,其中包括新增三座晶圆厂、两座先进封装设施和一处研发中心。企业到海外设厂并不稀奇,但当工厂、研发、人才和配套一起移动,事情就不只是多开一家分店,而是产业根基会不会被一点点搬走。
美国给补贴,也给规则;一边递糖,一边握着方向盘。台积电能够得到美国大客户和人工智能浪潮的订单,却也要承受出口管制、安全审查和本地化生产要求。订单越集中,企业面对大客户时越难说不;海外布局越深,战略回旋空间也可能越窄。
标题里的芯片卖不出去,更适合看作一种战略讽刺,而不是仓库堆满产品的字面描述。2026年7月公布的第二季度业绩显示,台积电营收和利润仍处高位,先进制程需求也没有突然消失。真正值得警惕的是,今天卖得好,并不等于明天仍能自主决定卖给谁。
美国推动制造环节回流,本质上是想把重要产能、技术和人才锁进自己的产业体系。中国台湾省本地若把更多核心能力向美国转移,最后可能出现一种尴尬局面:荣誉留在岛内宣传册上,产业主动权却装进了飞往亚利桑那的行李箱。
华为走的道路并不轻松。自主研发意味着更高成本、更长周期,也意味着必须补齐材料、设备、制造、软件和人才等一整套环节。但这种困难至少换来一件宝贵东西,那就是选择权。别人愿意合作,可以平等合作;别人试图封锁,也不能一句话决定企业生死。
半导体竞争表面拼的是几纳米,深处拼的是产业体系和国家意志。没有自主权的先进技术,像一辆性能极强的跑车,钥匙却放在别人兜里,发动机再响也难免让人心里发虚。
台积电工程师创造的技术成果应当得到尊重,但企业路线是否值得自豪,还要看它服务什么样的战略目标。把中国企业挡在门外,未必能换来美国长期信任;把更多核心能力搬到美国,也未必能保住中国台湾省的产业优势。棋子站得再靠近棋盘中央,终究不是执棋者。
真正值得尊敬的科技企业,不只会把晶体管做小,还要把脊梁挺直,把命运抓牢。华为被逼到墙角后选择继续投入、重新修路,说明封锁可以制造困难,却无法替中国科技产业写好结局。
未来的胜负不会只由二纳米、三纳米决定。谁能建立完整产业链,谁能持续投入基础研究,谁能在开放合作中保持自主,谁才更可能走得稳、走得远。芯片可以代工,技术可以合作,但国家发展的主动权,任何时候都不能交给别人代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