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半生遭逢二十三年贬谪,辗转朗州、连州、和州等荒僻之地,却从未向逆境低头。他以“晴空一鹤排云上”写尽昂扬,以“前度刘郎今又来”彰显倔强,不陷悲秋自怜,不被苦难磨平棱角,把贬谪岁月活成了独属于“诗豪”的豁达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