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中医说:“生理需求是人生最大的财富之一,你拥有的越久,生命就越鲜活,生命力就越强。当对肌肤之亲失去了兴趣,往往也就对生活事业失去了热情。
所以,别把肌肤之亲当成羞耻,它是推动渴望拼搏的底层动力。压抑只会让生命枯萎,坦然去接纳,才能更年轻,更有活力。拥有身体欲的时间越长,你的生活质量就会越好。”
这话说得真狠,也真准。
民国年间有个男人。他叫张伯驹。是“民国四公子”之一。家里富得流油。他爹张镇芳是光绪年进士。他自己是袁世凯的表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京剧唱得比专业票友还好。收藏古董,眼光毒辣。
有钱、有才、有家世。想娶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可他偏偏栽在了一个叫潘素的女人身上。
潘素是苏州人。前清状元宰相潘世恩的后代。家道中落,十几岁没了母亲。继母送她去上海的书场,弹琵琶谋生。她弹得一手好琵琶。
1932年,张伯驹到上海。经父辈世交介绍,认识了潘素。他第一次听她弹琵琶,整个人愣住了。散场后他没多说什么。回家写了一幅字,第二天托人送去。上面是一副嵌名联:“潘步掌中轻,十里香尘生罗袜;妃弹塞上曲,千秋胡语入琵琶。”
潘素打开一看,笑了。不是笑他字好,是笑他傻。
都是红尘里滚过的人。她太懂了。男人见她,第一眼看脸,第二眼看腰。只有这个傻子,看的是她的指法。她收下了那幅字。
从此,这个叫张伯驹的男人,天天来找她。带一壶茶,一盘花生米。听她弹到深夜。什么也不干。听完就走。书场里的姐妹笑她:“这个张公子是不是不行?”潘素没说话。
有一天他送她回家。走到巷子口。他突然问她:“你愿意跟我走吗?”潘素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不算英俊,可眼睛里有一团火。
他说:“我家里有太太,有姨太太。但我跟她们,没有话讲。跟你,有话说。你愿不愿意,做我最后一个女人?”
潘素没说话。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像一片落叶。张伯驹愣在原地。这是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被女人主动亲。他不是没碰过女人。可那都是交易。给钱、办事、走人。只有这一次,他感觉到了“活着”。他浑身发麻。心跳加速。手在抖。他蹲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潘素站在旁边,看着他,没说话。
那年张伯驹34岁,潘素17岁。两人在苏州结了婚。婚前一起去虎丘寺皈依了印光法师。法师给潘素取法号“慧素”。从此“潘白琴”退场,潘素走向前。
进了张家门以后。潘素不争不抢。不闹不嚷。每天做的事很简单。早上磨墨,晚上铺纸。张伯驹画画,她就在旁边看着。张伯驹写字,她就在旁边研墨。张伯驹唱戏,她就给他敲板。她说:“我别的不会,就会陪着他。”
朋友们都笑张伯驹:“娶了个好看的木头。”张伯驹不解释。有天晚上他喝醉了。回家倒在床上。潘素给他擦脸。他拉着她的手不放。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潘素摇头。
他说:“第一次听你弹琵琶那天。我后面坐了一个大官。他眼睛盯着你胸口看。可我看的是你的手。你拨弦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你闭上眼那一刻,我心里有个东西碎了。”潘素眼泪下来了。她这辈子,被人看过脸,看过腰,看过胸。只有他,看的是她闭眼那一刻的魂。他说:“我前半生睡过很多人。可没一个让我‘活’过。只有你。”
1950年代,张伯驹散尽家财买国宝。为了《游春图》,他把寓居多年的老宅都卖了。1956年,他和潘素把30年收藏的八件珍品——包括陆机的《平复帖》、杜牧的《张好好诗》——无偿捐给了国家。一分钱不要。国家给他奖金,他退了回去。国家给他荣誉,他摆摆手说:“东西是国家的,不是我的。”
他没钱了。家徒四壁。可潘素还在。她熬一锅粥,他能喝三碗。晚上她缝衣服,他就趴在旁边看。有时候看着看着,伸手摸一下她的头发。她回头瞪他:“老不正经。”他笑了:“不正经,才活着。”
1982年,张伯驹84岁。生病住院。他想换个好一点的病房。医院说条件有限。潘素急得直转。找遍了人,托遍了关系。最后还是没换成。张伯驹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他说:“不换了。就这吧。你在就行。”他的手很瘦。皮包骨头。可手心是暖的。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突然笑了:“你老了。”她说:“能不老吗?跟了你五十年。”他说:“可我觉得,你跟当年弹琵琶那会儿一模一样。你闭上眼的样子,一点没变。”
那天晚上,他走了。潘素没有哭。她坐在床边,把他的头抱在怀里。就像当年在巷子口,她踮起脚尖亲他一样。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还是那么轻。像一片落叶。
张伯驹一生有钱、有才、有名。可他晚年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收藏了国宝,是收藏了她。”她让他从三十多岁,活到了八十多岁。每一天,都觉得自己还在长。
真正的生命力,不是你睡过多少人。是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人。让你闭上眼,心还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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