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邱清泉战死后,妻子带着孩子逃命到福建,准备去台湾,就在上船前,次子却说:“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继续读书。
码头之上人声喧闹,船期紧迫,在人群的推挤之下,母子只能仓促道别。叶蕤君本想给儿子银元补贴生活,被孩子婉拒。轮船缓缓驶离岸边,她扶着栏杆望向码头,儿子的身影慢慢消融在人群当中,两岸的隔阂就此形成。
抵达台湾之后,将军遗眷的身份并没有给一家人带来优待。他们租住在漏水的木板房屋,生活十分拮据。叶蕤君四处谋求工作屡屡碰壁,最后只能去客栈做洗衣帮工,靠干活换取少量食物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生活再困苦,她始终牵挂留在大陆的二儿子。她先后几次寄信过去,满心盼望着能够收到回信,可受客观条件限制,信件全部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音讯。
留在身边的孩子读书,也遇到现实的难处。孩子如实填写父亲信息,在校遭到同学非议。校方委婉建议修改家庭资料来减少麻烦,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接受现实。尚未年满四十,鬓角已经生出不少白发。
从前南京居所里安稳的日常,早已成为回忆。荣华消散之后,余下的只有生存的奔波,还有对远方孩子遥遥无期的思念。
很多离别并非亲情淡薄,只是身处特殊年代,个人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次码头的短暂分开,就有可能演变成终生无法相见的遗憾。这些过往也让我们明白,一家人能够安稳相守,本身就是一件很珍贵的事。
